秦薇沒有往表裡填任何裝置採購金額。
沒有正式報價，就沒有依據。
她只問：
“現在如果啟動採購，錢從哪裡出？”
牛慶山說道：
“如果後面租得夠多，長期不是可能更省？”
“可能。”
“那早點買，不是早點省？”
秦薇看著他。
“長期省錢，不代表今天有錢。”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下。
這句話沒有否定裝置的價值。
也沒有否定牛慶山看到的問題。
正舟最近確實因為裝置資源付過額外協調成本。
昨天甚至主動撤掉了一臺為未確認視窗保留的裝置，接受後面可能重新調不到資源。
這些損失都存在。
可另一邊也一樣真實。
已經到節點的工資不會因為裝置長期划算就往後走。
安全必要支出不會。
材料付款不會。
客戶還沒有確認的工作量，也不會因為正舟先買了裝置，就自動變成現金。
陸沉舟問：
“現在能確定未來一段時間有多少工作必須用這臺裝置嗎？”
邱建東翻了一遍排程。
“已經形成的工作單裡，有使用需求。”
“後面還有幾個可能視窗。”
“但連續頻次不能鎖。”
“客戶承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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