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邱建東把前一天留下的裝置需求清單重新攤開。
最後一項還寫著：
現有資源池：
無對應配置。
陸沉舟走過來。
“先別找具體裝置。”
邱建東抬頭。
“先核條件？”
“對。”
“先弄清楚這項需求到底卡在哪裡。”
邱建東把踏勘照片壓在清單旁。客戶沒有指定型號，只留下作業區域、進出路線、人員通道、佈置位置和切換後的留場條件。
他拿正舟常用的幾種資源逐項對，沒有一種能把這些條件同時勾完。
“不能拿平時常用的硬套。”邱建東說，“最後用什麼，還得繼續核。”
郭明遠剛進辦公室，聽見這句話，把踏勘記錄接過去看了一遍。
“別隻看裝置能不能進去。”郭明遠用筆圈住資料、操作人員、入場和隔離四欄，“這幾項少一項，配置就不能算落地。”
裝置能進區域只是第一步。資料過不了門崗、操作人員條件不符、隔離和使用邊界沒有確認，裝置到了也只能停著，租金和等待照樣發生；作業面一切換，原來的佈置位置還能不能繼續用，同樣要重核。
邱建東沒有把“可能有解”寫成“已滿足”，只把需要外部詢證的條件一項項圈出來。
牛慶山站在旁邊。
“那現在已經知道需要裝置，只是不知道最後落哪種配置？”
“對。”
邱建東說道。
“需求存在。”
“具體資源沒閉合。”
陸沉舟點頭。裝置採購此前已經暫緩，新缺口不改變這個決定。他們先找不新增採購承諾的補缺路徑。
陸沉舟問：
“外面能走哪些路？”
邱建東在紙上寫下幾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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