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已經有客戶在詢，不能替正舟口頭保留。
詢證結果被記進資源表。
狀態分別是“可詢”和“待複核”。
沒有一項被改成“已鎖定”。
時間一點點過去。
客戶系統裡的第一響應狀態始終沒有關閉。
孫浩去處理另一張工作單的籤認，秦薇繼續核當天付款，郭明遠把現有人員資料按有效期重新排了一遍。
沒有人圍著螢幕假裝等待本身能產生進度。
牛慶山卻一直沒走遠。
“恆遠要是最後不接呢？”他問。
邱建東說：“範圍轉過來，我先按當時可用的人和裝置重新排。”
“到時候那兩個人被別的活叫走呢？”
“那就不算可用。”
“裝置也沒了呢？”
“按第二路徑詢。”
“都沒有呢？”
“給客戶真實結果。”
牛慶山把手裡的名單捲了一下。
這套回答沒有錯。
也正因為沒有錯，才更清楚地說明正舟為什麼只能排第二。
恆遠能先拿到電話，不只因為客戶偏向誰。
他們已經為第一響應準備了能夠直接核驗的人、裝置和替補路徑。
正舟現在能做的是接到範圍以後再確認。
多這一道確認，就可能錯過一整張急修。
中午前，客戶頁面終於重新整理。
孫浩第一時間看見狀態顏色變了。
不是轉入第二響應。
而是第一響應確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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