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段複核安排在現場。
客戶沒讓兩家公司坐進會議室輪流彙報，而是先看正在乾的地方，再看已經留下來的記錄。
恆遠那邊先走。
機器聲壓得人說話得靠近些。幾處作業已經往前推過，現場看起來很利索。客戶人員沿著通道走了一遍，停在一處調整過順序的位置。
“這裡改過？”
恆遠現場的人點頭。
“改過，已經接上了。”
“原來的記錄呢？”
對方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夾。
“有，後面補齊。”
客戶人員沒繼續問，當場在複核單上記了一筆。
魏國忠站在後面，看了一眼。
“缺哪份，你們列給我。”
他說得很平。
“今天補。”
恆遠的人沒解釋為什麼會缺，轉身就去找對應記錄。
陸沉舟隔著幾步看著，也沒說話。
恆遠推進得快是事實。
該補的東西，現在也確實得補。
往前又走了一段，客戶人員問了兩處當前進度。恆遠的人答得很快，裝置、人和下一道工序都已經接上。
有一項變更後的交接記錄還沒完全回來，客戶人員讓他們在後續節點前閉合。
魏國忠只問了一句。
“影響不停？”
“不影響現在這段。”
“那就幹，記錄今天收回來。”
恆遠現場負責人剛把下一處工序報完，後面有人跑過來問另一組人什麼時候能接過去。
他回頭喊了兩句，讓對方先按原安排等。
魏國忠聽見了，沒有把人叫回來重新排，只問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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