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定的？”
“我。”
“有記錄？”
邱建東往旁邊指了一下。
趙啟明把當天交回的記錄拿過來，遞到孫浩手裡，沒有越過他直接往客戶面前送。
孫浩掃了一眼時間，才放過去。
客戶人員看完沒再追問。
趙啟明也沒多說一句。
複核快結束時，客戶負責人把兩邊的人叫到一起。
複核單攤在臨時工作臺上。恆遠後面留著幾項待補記錄，正舟這邊是進度恢復和收尾要求。
客戶負責人先看魏國忠。
“你們進度照常。剛才缺的幾項，按節點補回來。”
魏國忠點頭。
“行。”
客戶負責人又轉向邱建東。
“你們變化多，原始記錄繼續跟著走。進度該追追，別把前面剛閉上的又弄斷。”
“好。”
客戶負責人把複核單合上。
“各補各的。”
陸沉舟只掃了一眼，就把位置讓給孫浩。
孫浩拿手機把正舟那幾項記下來，沒去拍恆遠那邊的內容。
“我們的夠了？”
“夠了。”
從現場出來，牛慶山走到陸沉舟旁邊。
“聽著像咱們也沒吃虧。”
陸沉舟看了他一眼。
“進度差著呢。”
牛慶山咂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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