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回單還壓在秦薇鍵盤邊上，牛慶山已經把另一張紙推了過來。
“這回總能補一點了吧？”
紙上列的不是一項。
常用料重新預留一批，外面的裝置檔期再鎖一段，還有幾個人的備用安排。
前面丟掉的那些確定性，他想趁這筆舊應收終於回了一批，先補回來一塊。
秦薇沒接那張紙。
她把銀行頁面重新刷了一遍，才說：“先別動。”
牛慶山站在桌邊沒走。
“錢都回來了，還不動？”
“這一批迴來了。”
秦薇把旁邊幾張已經簽過的付款單抽出來。
“工資要發，到期材料要付，稅費在後面，還有已經落下來的固定支出。你這張，先排後面。”
“又排後面？”
牛慶山聲音不高，還是聽得出憋著火。
“前面材料沒留住，裝置檔期也讓人拿走了。現在錢回來一點，還全拿去填前面的口子，下次急單來了還是一樣。”
陸沉舟一直坐在另一邊看回單。
聽到這裡，他把牛慶山那張紙拿了過去。
“先拆開。”
牛慶山看他。
“什麼？”
“別一張單全綁一起。哪個現在有活，哪個只是想先備著，分開。”
秦薇這才伸手。
三個人把紙重新過了一遍。
第一項是前面失效後想重新補的常用料預留。
秦薇問：“對應哪張已經下來的工作單？”
牛慶山沒馬上說話。
“現在沒有。可急修就怕臨時要。”
秦薇把那一行劃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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