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工作單和調整後的資源響應表，並排攤在會議桌上。
客戶專案負責人沒有問正舟內部為什麼變。他拿筆先圈住保留下來的主體工作，又在被刪掉的作業段上畫了一道橫線。
“我只確認三件事。”
他抬頭看著韓春明和孫浩。
“留下的，你們能不能按視窗進場？外部配合的那一段，出了問題算誰的？這一段不做了，我現在怎麼排？”
會議室的空調開得低，桌角壓著的紙卻還是被門縫裡的風吹得輕輕翹起。
孫浩把調整表往前推了一點，沒有碰原工作單。
“主體工作按現有視窗執行。人員和現場條件，我們已經重新核過。”
客戶專案負責人看向韓春明。
“現場你負責？”
“我負責。”
“人夠？”
“保留下來的範圍夠。”
“裝置呢？”
“這部分現有裝置能做。需要外部配合的那一段，還要等對方人員、裝置和進場介面確認。沒確認之前，我們不算它已經具備條件。”
韓春明說完，把那一段的條件清單翻到了最上面。
客戶專案負責人沒有接，只用筆尖點了點。
“那就是還沒定。”
“對。”
“沒定，你們為什麼還留在表裡？”
孫浩接過話：“我們把它列成有條件保留，不是承諾已經能做。條件今天關不上，這一段就不能按原視窗算進正舟的可執行範圍。”
“你們原來可不是這麼回的。”
“原來按整張工作單做了準備。”孫浩說，“現在資源響應變了，所以我們過來重確認。原件不撤，調整內容單獨留痕。”
客戶專案負責人靠回椅背，目光在兩份檔案之間停了一會兒。
“為什麼變？”
韓春明沒有去看孫浩。
“正舟現在能調到這張單上的資源，不夠按原範圍兌現。”
“哪邊把你們的人和裝置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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