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慶山正按新範圍分配現場位置，看見韓春明回來，先問：“介面交清了？”
“清了。”
“對方接了？”
“接了。後面跟我們沒關係。”
牛慶山點點頭，把人員調整單交給他。
“現在這些人夠做主體工作。外部配合那一段，還沒回最終條件。”
韓春明從頭掃到尾。
“沒回就不算。”
“我也是這麼排的。”
兩個人剛核到進場順序，牛慶山的手機響了。
他看完訊息，沒立刻說話，把螢幕遞給韓春明。
公司資源狀態更新裡，複雜專案那臺保留裝置後面多了一行：已到場，許可未放，原地等待。
韓春明盯著那行字。
“裝置沒壞？”
“沒壞。”牛慶山說，“郭明遠的記錄寫得很清楚，作業面沒交，裝置停線上外。”
“人呢？”
“能做未受影響的準備，主要作業進不了。”
旁邊有人聽見了，忍不住問：“那我們被客戶拿走的那一段，現在能不能再談回來？”
韓春明搖頭。
“接手的人已經收了介面資料，客戶也簽了移交。那一段不是看見裝置空著就能要回來。”
“可裝置現在也沒幹活。”
“所以問裝置。”韓春明說，“別拿已經丟掉的範圍再去煩客戶。”
韓春明把手機還給他，沒有馬上說別的。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那張工作單為了這臺裝置讓掉了一個能賺錢的作業段。客戶把範圍拿走，後續合作評價也已經留下。現在裝置到了被優先的專案，卻停著不能用。
牛慶山壓低聲音：“要早知道那邊會等——”
“早上不知道。”韓春明打斷他，“客戶通知是後來出的。”
“我知道。”
“那就別拿現在說早上一定分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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