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按產值排。”
階段評價剛開始，桌上就有人提出了最省事的辦法。
複雜專案當前確認的範圍更完整，關鍵視窗保住了，客戶介面和現場記錄也在閉合。
韓春明的專案先被刪過範圍，後來才透過分段和外租拿回一部分。只看當前專案產值，他仍然落在後面。
邱建東坐在左邊，沒有接這句話。
韓春明翻著自己的專案結果，也沒出聲。
秦薇把兩張表中間那份跨專案記錄抽出來。
“只按產值，這張放哪？”
“公司決定，單獨留。”
“留了，然後評價還按產值排？”
對方不說話了。
陸沉舟讓孫浩把評價頁上的總分欄先遮住。
“不急著排。”
韓春明抬頭。
“不排，最後怎麼分？”
“今天沒有已確認的獎金和長期利益方案。”
“那又只記一張表？”
“先把結果記對。”
韓春明靠回椅背。
“公司讓我刪的那一段，如果還留在我專案目標裡，我少做；如果刪掉，我原來答應過多少又看不見。怎麼記都能說我吃虧只是過程。”
孫浩把他的原工作單放在最前面。
“不刪原承諾。”
接著是公司第一次資源決定。
“這裡寫公司指令造成的範圍調整。”
再往後，是客戶收回範圍、韓春明實際保住的主體工作，以及後來恢復的一段。
“這些也都留。”
韓春明看完四份檔案。
“評價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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