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把見面地點放在現場辦公室。
韓春明到的時候，對方已經把昨天的現場安排和今天的停止記錄擺在桌上。
兩張紙中間隔著不到一天。
“你們陸總呢？”客戶問。
“這張專案我負責。”韓春明說。
“我問的是你們公司能拍板的人。”
“昨天先做是我籤的，今天停也是我籤的。”
客戶看了他幾秒，又看向跟來的孫浩。
“你是商務？”
“我說明檔案狀態。”孫浩說，“現場決定由韓春明負責。”
客戶把昨天那張安排往前一推。
“這上面有沒有我們的簽字？”
“有。”韓春明說。
“是不是讓你們保當前視窗？”
“是。”
“那為什麼今天又說不能幹？”
韓春明沒有把孫浩推出去解釋。
“我昨天判斷，這張現場安排加上需求來源，足夠支援先做有限部分。最新版正式清單下來以後，附加段不在裡面，當前也沒有計量依據。”
“所以你們檔案沒理順，現場就停給我看？”
“不是停整個現場。原工作單繼續。只停附加段沒開始的部分。”
“已經做的呢？”
“按實際記錄提交。”
“錢呢？”
“目前沒有付款確認。”
客戶向後一靠。
“沒有付款確認，你昨天為什麼敢做？”
“我判斷錯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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