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
趙啟明便只寫了檔案來源和時間，沒有替任何人下結論。
第二輪，客戶沒有再擴大問題，只把待確認項圈在原來的範圍裡。
孫浩怕“圈出來”三個字又被專案端理解成其餘部分已經透過，專門回了一次電話。
“這兩處之外，當前還有沒有新增補正？”
對方說：“我們正在核，暫時沒有。”
“現有資料是不是繼續往下審？”
“繼續審。但你別在郵件裡寫成其他部分已經確認。”
“可以。那這次只發補正清單，不整包覆蓋原版本。”
“對。你們每發一次整包，我們還得重新看哪個版本有效。”
孫浩把電話內容記進提交記錄，又讓邱建東撤回準備重新打包的檔案。
邱建東剛把壓縮包拖到傳送框，聽見後停了手。
“不發整包？”
“原提交繼續有效。只補對應表和待確認附件。”
“省得他們再看一遍？”
“也省得我們自己把版本弄亂。”
邱建東刪掉待發送郵件，把新檔名裡的“最終版”三個字去掉，按提交次序重新編號。做完以後，他才拆開那盒已經涼透的飯，扒了兩口，又被客戶一條補問叫回電腦前。
補問沒有出現新範圍，只讓正舟說明其中一項原始記錄對應哪次現場交回。
趙啟明從留存訊息裡找出當時的交回時間和照片，沒有追加一句“客戶已認”。邱建東把來源附上，孫浩核過以後單獨發了出去。
孫浩看完回覆，才在跟蹤表上把“補正要求未明確”改成“補正範圍已限定”。
秦薇過來拿付款檔案時，順手看了一眼。
“能開票了嗎？”
“不能。”
“付款條件完成了嗎？”
“也沒有。”
“那我不動。”
她拿走需要當天處理的檔案，複雜專案預計回款仍留在原來的預測欄。提交時間和客戶收件回執都附在後面，銀行欄依舊空著。
邱建東從資料室回來時已經過了午飯點。他手裡拎著一袋涼掉的盒飯，先把補正清單放在孫浩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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