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慶山問“先處理哪邊”時，韓春明已經拿走了第一通電話。
“臨時變更籤了嗎？”他問。
客戶現場聯絡人說：“還差最後一個審批。你先把人留到十一點。”
“最晚決定時間是十點二十。”
“今天視窗只有這一段。”
“十點二十前簽完，人可以進。籤不完，回原單。”
另一張桌上，孫浩接起復雜專案客戶的電話。
對方質疑的是一份已提交付款資料的對應說明。不是已經到賬那一筆被追回，也不是新的扣款通知，而是後續資料裡一個現場記錄編號和客戶系統編號沒有完全對應。
邱建東在電話裡問：“需要我們今天重新出整包資料嗎？”
“先別重出。”孫浩說，“把客戶指出的編號發我。”
兩邊各自開始動。
韓春明讓牛慶山保留臨時項可用人員到十點二十，不採購、不領料，原單另一組照常開工。郭明遠把許可資料填到待籤，作業區仍不開放。
孫浩則調出複雜專案原始記錄、此前補正郵件和客戶系統截圖。邱建東在現場櫃裡找對應紙質編號，沒有抽人去韓春明那邊，也沒有把整個資料組拉回來。
牛慶山在兩張桌子中間站了幾秒，轉身先去了韓春明現場。
“人留到十點二十以後，原單會不會受影響？”
“會。”韓春明說，“所以到點就放。”
“客戶說只差最後審批。”
“上次也只差幾分鐘。”
十點零八分，客戶流程狀態從“部門稽核”跳到“合同確認”。
現場聯絡人發來截圖：“到了。”
韓春明讓孫浩核。
孫浩正在看複雜專案資料，只回了一句：“這是流程節點，不是最終生效。看簽字頁。”
韓春明自己開啟附件，簽字頁仍空著。
他沒有要求孫浩停下另一邊工作，繼續按原決定點等。
秦薇同步核過這次臨時項的現金條件。材料仍在原確認數量內，人員來自本專案，沒有新採購，也不佔用複雜專案資源。
“檔案在點前有效，你可以做。”她說，“超過十點二十再籤，就重新排，不為這個視窗把原單人扣住。”
郭明遠把許可隔離圖發來。客戶下午有另一支隊伍進入相鄰區域，正舟若現在開工，必須在兩點前完成主要作業，否則需要重新核交叉條件。
韓春明把兩點寫進執行記錄，沒有把客戶的“視窗只有一段”理解成可以無限佔用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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