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先把趙啟明留在公司。
“複雜專案的新編號隨時會回。原始資料不能帶去現場，他留在這裡。”
韓春明不同意。
“四點驗收，客戶要現場位置和編號一起核。換人重新看，至少慢半小時。”
“對照圖下班前必須交。客戶一旦確認新編號，他不在，誰知道掛哪份原件？”
“你不是也看過？”
“我能看合同檔案，原始目錄是他整理的。”
兩個人說的都是事實。
牛慶山問：“能不能讓趙啟明先去現場，三點半回來？”
趙啟明自己算了一遍。
“路上來回就要佔掉一段。現場如果四點才籤，我趕不回來。”
“遠端接客戶編號呢？”
“原始資料在公司，我看不到紙質附件。”
孫浩把兩項工作拆到最細。
複雜專案真正需要趙啟明的是新編號回覆到達後的判斷，時間不確定；其餘底圖、已確認編號和郵件可以由孫浩做。
韓春明現場真正需要他的，是四點驗收前把最終完成位置掛到對應編號；現場狀態和照片牛慶山能核。
兩邊都不需要他從中午一直佔到下班。
“設兩個時間點。”韓春明說，“三點前客戶新編號沒回，他去現場。三點後回，留公司。”
孫浩看了眼客戶郵件。
“三點才決定，現場準備來不及。”
“牛慶山先做現場部分，編號不寫死。”
“客戶會接受驗收時再掛？”
“我去確認。”
韓春明給客戶現場聯絡人打電話，只說當前安排：現場狀態和位置照常準備；檔案編號在驗收時由資料介面確認，不提前寫入交接頁。如果客戶必須提前完成編號核對，需要把驗收時間後移。
對方不願後移，卻接受編號在驗收現場最後確認。
孫浩也給複雜專案客戶發訊息，確認新編號回覆的最晚時間。對方說內部核對預計三點前結束，不能保證具體分鐘。
兩邊仍然撞著。
牛慶山先提了一個最省事的辦法：“讓趙啟明留公司。現場編號我按舊錶填，後面真有變化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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