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可以保留到當晚，但只能留在原許可區域。
一名人員下午一點後可以過去做現場核查，不能直接開工。
第二名人員不釋放。
新增作業要等範圍和許可補齊，再重新確認時間、費用和人員。
孫浩把公司回覆寫完，停在傳送鍵前。
客戶電話先打了進來。
“我們要的是兩個人和裝置一起進場。”對方合同負責人說，“你們只給一個人核查，這個視窗就沒意義了。”
“現在只能確認這些。”
“陸總呢？”
“這個事項由我代表公司回覆。”
“那你能不能先把兩個人鎖到下午？許可我們十二點前補。”
孫浩看了韓春明一眼。
韓春明沒接電話，只把原工作單的當天籤認點推到他面前。
十二點前補，是客戶的預計。
兩個人一旦被鎖住，韓春明專案的結果會先受影響。
孫浩說：“不能。一個人一點後可用於現場核查，裝置留在原區域。其他條件補齊以後，我們再給執行答覆。”
“那人員施工我們給恆遠。”
“可以。裝置和介面範圍請在郵件裡分開確認。”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
“你確定不用再問陸總？”
“不用。”
孫浩結束通話電話，把客戶可能分包人員工作的結果也寫進回覆，沒有改成“正舟將盡力協調”。
十一點零七分，郵件發出。
陸沉舟坐在裡間，沒有出來。
十二點前，客戶補齊了新增區域圖，卻仍缺現場許可。對方正式確認：裝置按正舟條件保留，一名人員完成核查；施工人員另行安排。
正舟保住了裝置介面和後續正式作業的參與資格，丟掉了當天臨時施工的人工作業。
牛慶山看見回覆，嘴角動了一下。
“真給恆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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