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客戶要求再加一條：如果授權人臨時離開，不能直接把編號交給下一個人使用。
趙啟明寫進附件：原授權結束，重新生成編號；同一時間只保留一個有效決定人。
“會慢。”客戶說。
“會。”孫浩說。
“你們第一輪已經排後面，第二項時間還會更短。”
“按實際時限測試。”
客戶沒有替正舟放寬。
附件確認以後，客戶把原來四行代理名單改成“可授權人員”。每個人後面不再預填授權類別，只保留聯絡方式和迴避情形。
誰在真實事項中取得權力，仍以當次編號為準。
客戶把這套寫法放進第二項測試附件，要求正舟提交最終回覆時同時帶上唯一授權編號。若同一事項出現兩個編號，兩封都暫停認定，直到正舟說明哪一份在先有效。
趙啟明把編號衝突列為異常，沒有給任何人預留備用編號。
下午，第二項測試提前了。
郵件裡給出兩個都能執行的方案。
完整方案包含已經確認的現有區域和新增區域，客戶說明補充條件會在截止前陸續到達；保守方案只覆蓋現有區域，可以立即確認。
兩種都不是錯誤答案。差別在於正舟願不願意為新增區域騰出後續視窗，並承擔條件晚到造成的準備壓力。
一個範圍更完整，可能取得更高評價，但需要佔用已經安排給現有專案的後續視窗；另一個只做已經完全確認的部分，不碰現有安排，資格加分也更少。
客戶要求候選單位只回一個最終答案，不接受“先做一部分再看”。
孫浩把郵件轉進公共記錄，沒有先選。
韓春明核人員視窗，邱建東核裝置和專案安排，郭明遠核許可，秦薇核准備義務。每個人只交事實和建議，沒有單獨發給客戶。
第一輪排在前面的單位已經先收到簡單事項，因此第二項測試不是所有候選單位同時開始。正舟拿到檔案時，可用時間比前面單位少。
客戶沒有為此補時。排序的結果真正落在倒計時上。
第一輪評價也在這時正式送達。
正舟因為不提供免費待命，排序靠後。前面的單位已經先拿到簡單事項，正舟的第二項測試截止時間被壓短。
牛慶山看著兩封同時進來的郵件。
“第一輪落後，第二輪就得拿現有專案去追？”
孫浩說：“客戶給的是選擇，不是命令。”
“選少的，分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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