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的核心訴求,我也大致記錄下來了。”
蘇木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他指了指空著的椅子說道:“好,都先坐吧。”
“給這幾位同志倒杯水,剛才在外面站了那麼久,想必大家也渴了,看戲……也挺累的。”
他這意有所指的“看戲”二字,讓鄧世澤、韓後標幾人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一下,只能尷尬地賠著笑臉點頭,心裡卻是一陣發虛。
工作人員連忙給新進來的幾人倒了水。
那四個“工人代表”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靠近門口的椅子上,姿態拘謹,眼神躲閃。
等到幾人坐定,蘇木目光溫和的落在他們身上,如同拉家常般問道:“幾位同志,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不管剛才在辦公樓前人群中,他們有沒有跟著起鬨架秧子。
此刻在蘇木那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目光注視下,四人都老實的像受了驚的鵪鶉,趕忙依次回答。
“蘇竹谿,我叫李可。”
“這是何明。”
“趙健。”
“陳志峰。”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面色精明、眼神活絡名叫李可的男人,作為主要發言人回答道。
蘇木微笑著點了點頭,彷彿只是隨口一問,接著用一種看似無意、實則銳利的語氣問道:“幾位同志,在工地上,具體是做什麼工作的?”
“是哪個工種的老師傅?”
李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識不受控制的就飄向了坐在對面的韓後標,似乎在尋求提示。
“咳!”
坐在蘇木旁邊的鄧世澤,立刻假咳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李可一個激靈,馬上收回目光,不敢再看韓後標,低著頭,聲音有些發緊的說道:“我們……我們都是工地上的一線員工,幹……幹雜活的,啥都幹。”
蘇木彷彿沒有看到他剛才那個小動作,而是緩緩扭過頭,目光平靜的看向坐在自己下首的鄧世澤,語氣帶著一絲探究:“鄧總,這幾位同志……你都認識嗎?”
鄧世澤臉上立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羞愧”和“無奈”表情。
他攤了攤手,語氣誠懇的解釋道:“蘇主席,您也知道,我們三峰攤子大,下面施工隊又多,分佈也散。”
“我平時工作忙,主要精力都放在抓大局、跑資金上了。”
“對於這些一線職工,或許見了面會覺得臉熟,但您要說讓我叫出每個人的名字,具體在哪個崗位……說實話,我還真叫不上來。”
“這點,是我做得不夠,脫離基層了,我檢討。”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不認識”的合理性,又順勢做了個自我批評,姿態放得很低。
蘇木臉上露出了“理解”的表情,點了點頭,語氣溫和:“確實如此。”
”。況際實是也這,識認都人個每能可不,機萬理日,人舵掌的團集為作總鄧,工職名多千五有還上義名在現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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