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夠基本保證按時下班,這讓他有更多時間適應新環境,處理個人事務。
而蘇木這邊,自從昨天從三峰基地回來後,他便沒有再主動過問三峰建築那邊的調查進展。
他相信紀委書記林侯東的能力和決心。
既然已經掌握了郝銘源等人的口供和錄音證據,又有鄧世澤跳樓這樣的極端事件推動,紀委一定會把三峰內部的腐敗問題查個水落石出。
至於程路剛和石光遠那邊……
蘇木能明顯感覺到,自從昨天會議室那場激烈的交鋒,以及鄧世澤最終的死,他們三人之間原本還算融洽、至少表面客氣的工作關係,發生了微妙而明顯的變化。
尤其是市長石光遠。
明明那天晚上商議完,他還主動提出希望蘇木參與到三峰破產重組和與舒心集團的對接工作中來,發揮牽線搭橋的作用。
然而,從昨天下午到今天,眼看著明天舒心集團的代表團就要抵達靜海了,蘇木卻始終沒有接到來自市政府辦公室的任何正式通知或會議安排。
顯然,昨天他對車學進的直接質疑,以及鄧世澤的死,已經引起了石光遠的強烈不悅和戒備。
對方在用這種方式,明確的將他排除在核心決策圈之外。
儘管蘇木一貫的原則是“除惡務盡”,對於三峰背後可能存在的保護傘,他心懷疑慮,不願輕易放過。
但現實是,以他目前坐的這個位子,這個身份,對於政府主導的具體經濟工作和案件調查,確實沒有直接的指揮權和干預權。
石光遠和程路剛聯手將他“邊緣化”,他雖有不滿,卻也暫時無可奈何。
這種被刻意疏遠、有力使不上的憋悶感,讓蘇木一整天的心情都有些壓抑。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都沉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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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臨近下班時分,手機“叮”的一聲輕響,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蘇木拿起手機一看,是蘇綺彤發來的訊息。
寥寥數語,卻讓他緊鎖了一整天的眉頭,終於不自覺的舒展開來,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溫暖的笑意。
蘇綺彤告訴他,她那邊的事情終於都處理完了,該辦的手續也都辦好了,等她在家陪父母幾天,下個星期三將動身前來靜海。
算算時間,自從上次分別,已經有半年多沒見過她了。
對於這個在自己生命中佔據著特殊位置帶給他無數慰藉和激情的女人,蘇木心中說不想念,那是假的。
她的到來,無疑像一縷清風,吹散了他心頭的不少陰霾。
蘇木也知道,自己與聞人舒雅、葉白薇、蘇綺彤三人之間的複雜關係。
一旦被外界知曉,絕對會掀起軒然大波,給他扣上“生活作風有問題”、“道德敗壞”的帽子。
甚至可能徹底斷送他的政治前途。
但他並不後悔,也從未想過要放棄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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