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您不怕嗎？”
蘇檀轉過頭，看著翠微。
“我昨天什麼時候進的正院？”
翠微想了想。
“申時一刻。”
“什麼時候出來的？”
“申時三刻不到。”
“中間有沒有獨處的時候？”
翠微搖頭。
“桂嬤嬤一首在旁邊。”
蘇檀的嘴角動了一下，算不上笑。
“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翠微咬著嘴唇，還想說什麼。
蘇檀擺了擺手。
“回去吧。正院封了院，別讓人看見你在我這裡待太久。”
翠微點了點頭，起身走了。
蘇檀回到方桌前坐下。
白朮端了碗熱茶過來，擱在桌角，偷偷看了她一眼。
蘇檀端起茶碗，沒喝。
茶麵上映著她自己的臉，眉目平靜。
她在等。
等桂嬤嬤來問話。
等那個必然會來的問題。
日頭升到院牆頂上的時候，腳步聲從穿堂方向傳過來。
沉穩，帶著綢面鞋底蹭地的細響。
蘇檀放下茶碗，站起來。
白朮趕緊開啟院門。
桂嬤嬤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繃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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