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矜桑鹿見陛下也猜到了,就微笑著多解釋幾句,“迎財的小媳婦乃西邊陵洲城太守之孫,也是徐家嫡系長房嫡次孫,其祖母就是凌相爺嫡親的妹妹。”
冀閒冥聽著,想到崔首輔先前酸酸提過一句,原來崔首輔會很酸,竟是酸凌相爺家的甥外孫。
朕記得凌相爺的親妹妹,確實是嫁到了陵洲城徐家,也是陵洲第一書香望族,在西邊的名氣很盛。
聽聞凌相爺在書院的時候,還和自家妹夫傳出點流言蜚語,後又和崔首輔有流言蜚語,才遮蓋過去。
想到這裡,冀閒冥的嘴角輕輕勾了一抹淺淺的弧度,凌相爺似乎很喜歡矜侍郎,現在成了一家人,只怕又要嘴欠去招惹崔首輔。
這兩人.....
忽地察覺有明目張膽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也無須抬眸看,只是喝著蝦仁粥。
可這目光多少有些不甚清白,冀閒冥便看笑瞇瞇的矜桑鹿,瞧她一點睏意都沒有,還很神清氣爽的樣子,就問。
“剛剛你說科舉的事情,要和朕說,何事”
“只是微臣的一個小想法。”
矜桑鹿說起正事,坐直了身體,還放下了筷子,看向陛下說,“今天午膳的時候,我去酒樓用膳,瞧著好些學子都在。”
“馬上就是會考,這麼多學子聚在一起,又是不同學院的,都是年輕氣盛的少年人。”
“一言不合可能會有衝突,要是鬧起來就不好了。微臣的意思是,這幾天就讓他們儘量避免外出。”
“未免在外面用膳,吃了什麼不乾淨的,麻煩可不小,會影響後面的科考。”
話落,又補了幾句,“微臣也問過崔侍郎了,說是每年科舉都有學子爭吵出事的,還有在路上出意外的,這就太可惜了。”
冀閒冥聽著,靜思小會兒,蹙眉道,“科舉是很重要,可朝堂也不好拘束他們出門。”
“不拘著,想個法子讓他們乖乖留在家中便可。”
矜桑鹿搖頭,同陛下說了自己的想法,“禁止外出是不行,這會兒正是會考的時候,他們心中必然緊張,該放鬆還是要放鬆。”
“微臣便想著,不如讓京城聞名的大儒們輪番出題,答出來的學子都有獎勵。大儒嘛,必然對學子們有號召力,願意參與的,定然不少。”
“再加上一條,避免作弊,不可同人商議,只可自己作答,那他們就會乖乖留在家中。”
“這個題目不能太難,也不能太容易,最好鍛鍊他們的不驕不躁,能沉下心來科舉。”
“微臣的建議是,題目多和朝政有關,他們都是要入仕的,能多瞭解朝堂也是好事。”
聞言,冀閒冥思忖了好一會兒,這個法子聽著是可以,只是有弊端,就聽著矜桑鹿說。
“陛下是憂心他們把心思放在答題上,無心溫書
這個就要問問崔首輔他們這樣的大儒,微臣只是初步的想法,能不能實施,還得看他們的。”
“明日早朝,朕和崔首輔他們商議商議,細化一下,朕覺得還是可行的。”
話落,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就看向盯著自己笑瞇瞇的矜桑鹿說,“夜色很深了,明早你是不用上早朝,可還是早些休息為好,朕讓羽林衛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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