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她彷彿也受到了驚嚇,貼在他的懷裡,仰頭看著他,還很是真誠地解釋。
“微臣真不是故意的,這一次是真摔。”
說著,為了自證清白,矜桑鹿示意陛下看她腳下的筷子。
“陛下,它,它是罪魁禍首,微臣是清白的。”
“那個.....老奴有罪。”
吳公公看著又抱在一起的兩人,再瞧著手上的單根筷子,惶恐地跪地請罪。
“老奴一時手抖,這筷子就滾落在矜侍郎的腳下了。”
“無礙,起來吧。”
冀閒冥瞧著跪地的吳公公,喚他起來,也並未怪罪,只是說:“夜裡黑,看不清手抖正常,收拾下,朕去御書房。”
“是,多謝陛下。”
吳公公趕忙收拾,更加謹慎了,卻是狐疑地瞄了瞄明亮的屋子,還有忽然抖著的手。
怪事,他這是年歲大了,連筷子都拿不穩了
冀閒冥是瞧著還靠在自己懷裡的矜桑鹿,察覺她的手還不規矩地摸著他的腰,便伸手抓著她的手腕。
瞧她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另一隻手輕輕敲了她的額頭,問: “這次,可清白?”
“清白不起來,靠在陛下的懷裡,您的腰,對微臣的誘惑很大。”
矜桑鹿瞧陛下沒有怪罪的意思,也沒有推開她,便繼續靠在陛下的懷裡,還調戲說。
“手嘛,難免就清白不起來,陛下又不能砍了,不然,陛下往後可吃不到這般美味又養胃的佳餚了。”
話落,莞爾一笑, “陛下,您,離不開微臣的手。”
“......”
這話為什麼聽著怪怪的
冀閒冥見矜桑鹿另一隻手還想觸碰他的腰,輕輕咳嗽了幾聲,就見她笑瞇瞇地沒動靜,只貼在他的懷裡。
便鬆開了她的手腕,卻是再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好了,早點回去休息。”
“陛下。”
矜桑鹿也沒有得寸進尺,鬆開了陛下的腰,往後退了幾步,卻是膽怯地指著外面的黑夜。
“微臣很怕黑的,不如您讓微臣睡在皇宮裡。”
“睡在皇宮”
冀閒冥還當自己聽錯了,瞧見矜桑鹿不懷好意的笑容,便問,“你想睡在哪裡?”
“您的龍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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