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閒冥聽著,瞥了瞥仿若受到驚嚇的小書生們,再看向笑瞇瞇的矜桑鹿,才望向守著的太醫。
就聽著崔池硯很是無奈道:“陛下,您這個表弟,陛下也清楚,他慣來小心眼,又很是在意將門的臉面。只怕他會手撕了微臣。”
“朕瞧你,認輸很是乾脆,沒考慮世子的小心眼”
“一時衝動用事。”
“只是衝動”
“還有點慫。”
冀閒冥聽著,嘴角輕輕彎了彎,朝著崔池硯還真面露害怕的樣子,只說。
“崔家的公子素有端正君子之名,朕瞧著崔愛卿,不太一樣,平日裡常聽戲”
“......”
崔池硯臉上的膽怯瞬間化為了失笑,還朝著陛下行禮賠罪,“微臣,近來是常去戲樓,著實不該貪玩,應當勤勉做事的。”
話落,就問:“陛下,您,給微臣庇護嗎”
“瑾王不在刑部,這會兒朕的刑部,離不開崔愛卿。”
冀閒冥看向崔池硯,見他微微一笑,就喚來了武陽侯,加試一場弓箭表演。
武陽侯還驚訝,也應下了,忙下去準備。待場上的弓箭比試結束,就朝著陛下點頭。
“諸位愛卿。”
冀閒冥看向場上的大臣們,瞧他們都起身行禮,揮手示意他們坐下,才說。
“朕瞧著東淮人才輩出,弓箭之術都甚為精通,朕倍感欣慰。”
話落,見剛剛上場比試的將士公子們都很是欣喜,接著說:“場上的這些簡單比試,想必是不足以展現你們的風采。
朕待會兒會在空中灑落十片羽毛,比試之人矇眼射箭,射中六片,朕都有賞。”
剛剛還喜悅之人,笑容瞬間轉為了錯愕,矇眼射中羽毛,這誰能做到
便是睜眼射羽毛,如此輕薄之物,都得是箭術非凡之人才能射中。
何況還是蒙著眼睛,羽毛這般輕盈,哪有什麼聲音,都無法辨別方位,如何能射中
眾人面面相覷,瞧著都沒有發聲,還鬆了一口氣,都辦不到那就好。
可陛下這提出來,沒有人站出來展示,多掃陛下的興趣啊。
可是他們沒用怎麼辦
“沒人應答,朕便點人了。”
冀閒冥說著,瞧著在場的公子們瞬間低頭,一副不要看到他們的樣子,嘴角輕輕勾了勾。
目光只落在一處,見她依舊愜意地靠在椅子上,還在擺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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