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訝地看著女土匪,便是景安侯府的幾位將軍都目不轉睛的,趙督尉的面色還變了變。
莫不是女土匪真能做到
他呢,都老眼昏花了,射羽毛,能射中幾片
矜桑鹿瞧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還有些灼熱,都感覺後背又開始發癢了。
卻見冀閒冥朝著她走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盒子,裡面放著的就是十片羽毛。
“陛下。”
矜桑鹿瞄了瞄盒子裡青色的羽毛,瞧著像是某種小鳥的羽毛,有點像是鸚鵡,很是輕薄。
還挑了挑眉,眼中卻是漾著笑意,話語還很是不解。
“您對微臣似乎很有信心就不怕微臣辦不到,丟了明月寨的臉面,讓陛下的威嚴有損”
“矜侍郎做不到嗎”
冀閒冥見矜桑鹿仰頭看著自己,臉上還有詫異,就說:“朕覺得矜侍郎能做到。”
“萬一微臣做不到呢”
“無礙,丟的只是朕的威嚴。”
矜桑鹿愣住,卻是忽地眨了眨眼睛,嘆氣說:“可是做不到的話,微臣覺得好丟人。”
“這個,更無礙。”
冀閒冥還瞧了她的腰一眼,見她看過來,輕聲說,“腰都能閃著丟人,這個相較而言,委實不算什麼。”
“......”
好像沒有被安撫到。
矜桑鹿的嘴角一癟,握著弓箭大搖大擺地進場,本寨主只能閃著腰丟人,其他事情,臉不能丟!
瞧她又分外瀟灑的背影,冀閒冥的眉眼鬆動,也跟著走下場,見她背上了十支箭,又張開手臂,似乎在感受著風力。
也只是靜靜等著,就見她忽地接過紅布,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點頭說。
“陛下,微臣準備好了。”
這就好了啊。
眾人聽著,目光緊緊跟隨著矜桑鹿,就瞧著陛下也很是乾脆朝著空中灑下十片羽毛。
只見女土匪瞬間拉弓,卻是三箭齊發,都不禁坐直了身體,瞪大眼睛看著,連呼吸都屏住了。
可不等他們看到那箭有沒有射中羽毛,就瞧她又拉弓,依舊是三支箭。
幾乎是箭離弦上,瞧她又是三箭齊發。耳邊只有嗖嗖的聲音,可他們的眼睛和耳朵似乎配合不過來。
還不等他們回神,最後一支箭也射了出去,眾人只聽著噔噔瞪箭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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