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洄喝了藥,就往嘴裡塞了蜜餞,微微一笑:“他們真是誤會了,我可是很嬌弱的,都需要妹妹保護呢。
待我回了京城,他們就會知道這一點的,如我這般嬌滴滴的郎君,不該殺,得乖乖寵著。”
聞言,崔大將軍只覺得身體抖了抖,看了看笑得溫和的年輕將軍,深深為這些人擔心。
好好的,惹他做什麼呢?
“對了,算著路程,下一個驛站就是京城郊外,差不多六天能到。可還需要老夫寫信回去?”
“再寫一封吧。”
“行。”
崔大將軍應得很是乾脆,瞧了瞧用左手吃飯也很自如的裴玦洄,奇怪道。
“老夫瞧你左手能吃飯寫字,為什麼你不給你妹妹寫信,要老夫寫家書回去?
你也不讓老夫交代我兒子,讓他把信給你妹妹,萬一,這信你妹妹不知道呢?”
“不會的。”
裴玦洄吃著魚肉,還挑了挑刺,溫和地笑了笑,搖頭道:“我左手是能寫信,只是常用右手。忽然用左手寫信,我妹妹就能知道我受傷了,還傷得不輕。
以免她擔心,還是不寫了,待我回京,有什麼傷,她親眼看著就好。”
話落,見崔大將軍明白了,便回答另一個問題:“將軍這麼聰明,想必崔大公子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看到信上大筆墨都在寫我,必然知道這信是給誰的。”
“也是。”
提起兒子,崔大將軍還蠻是驕傲的,又很是想念,他們父子有五年沒見了呢。
這孩子都及冠了,必然已經是風度翩翩,也要成親了。
忽地瞄了瞄裴玦洄,試探著問:“你妹妹同你生得像嗎?”
“嗯。”
裴玦洄還愣了一下,詫異崔大將軍怎麼忽然問起他妹妹的容貌,也笑著點頭,說起妹妹,聲音都柔和。
還放下筷子,指著他的臉說:“我妹妹,眉毛鼻子同我像。只是五官總體來說的話,我生得更像我父親,妹妹更像我母親。”
崔大將軍聽著,眼中一亮,像母親好啊,性子必然柔和,這傢伙眉毛鼻子是最好看的,那他妹妹肯定也是美人。
當即笑著問:“你妹妹,真的性子溫柔啊?”
“嗯,這世上絕對找不出,第二位,如我妹妹這樣的溫柔,甚為獨特。”
“這好,這好!”
崔大將軍樂呵呵的,父親在回信上提及這傢伙的妹妹,也是讚不絕口。
他還擔心能統領幾十座山的女土匪,是兇殘之人呢。
可是能護衛疆土,必然同他們當將軍的一樣,對待敵人兇殘,平日裡還是很溫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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