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貴女聽著臉色青白,瞪了一眼楊雲舒,想說什麼,可顧忌她的身份,不再言語。
挨著的貴女卻是不悅,“楊大小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名門貴女,只是家族高貴
你的意思是,公主殿下並不高貴嘍不如楊大小姐去公主的跟前說”
“就是,什麼時候,我們這些名門貴女,還要和一介土匪相提並論了並且啊,竟是比不過”
後面的人聽著,也冷聲嗤笑,“楊大小姐覺得自己不高貴,比不上土匪,可別把我們一同貶低了。”
楊雲舒聽著她們的冷嘲熱諷,依舊面容溫婉,輕聲道,“諸位都是出身名門,飽讀詩書,怎麼就聽不懂我一個,人,說的話呢
我並未說土匪高貴,我是說矜侍郎這位立下大功的土匪值得人敬重。”
話落,見她瞪過來,卻是繼續道,“也並未說公主不高貴,我的意思是,公主出身皇家,因為是皇家公主,才高貴。
這話,有什麼不對嗎諸位,聽人說話,要細聽,不然說出來,怪讓人覺得笑話。”
“你!”
“好了,和她爭論這個做什麼。”
景安侯府的大小姐看了一眼楊雲舒,冷哼道,“我們何須為了一個土匪爭執,她也不配啊。”
楊雲舒聽著,還想說什麼,卻被身邊的女子給拉住了,就聽著她說。
“你怎麼回事啊,平日裡你不是與人為善,不和人爭論的,怎麼為了這個女土匪,連景安侯府的小姐都敢惹。”
“我是就事論事。”
“是嗎我怎麼聽著,你很維護這個女土匪”
“不,是我們楊家一向維護有功之臣,我只是遵守我們楊家的規矩罷了。”
話落,楊雲舒還輕輕笑著,“我也確實很想維護矜侍郎啊。”
“幸好你口中的矜侍郎是位女子,不然真叫人誤會,她是你的情郎呢。”
“沈姐姐,瞧你說的。”
楊雲舒聽著打趣,面色微紅,嗔了一眼沈嫣,卻是說,“若有人詆譭沈姐姐,我也是要出言維護的,莫非沈姐姐也是我的情郎”
“是是是,我還巴不得是呢。”
沈嫣抿唇輕笑,又忽地嘆氣,“我今年都十六了,要論親事了。可你也知道,我爹爹是大理寺卿,許多人都避著呢,想和我結親的人家,只怕不多。”
自去年,大理寺抓了好些貪官汙吏,讓朝臣們躲避不及,沒事誰會和大理寺結交。
稍有不慎,把自己的把柄給交出去怎麼辦
楊雲舒有聽爹爹提過,卻是伸手握著沈嫣的手,壓低聲音安撫說,“大理寺抓都是有罪的官員,不敢靠近的人家,也不值得你託付終身。
沈姐姐有才女之名,又出自簪纓世家,何須憂慮自己的親事。”
話落,見沈嫣的面色緩和了,還輕笑打趣道,“若非我兄長配不上沈姐姐,我都想喚你一聲嫂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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