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沒有忍住,樂了一聲,又恐聲音太大,忙憋住,父親也總說禮部尚書的膽子,隨時都能被嚇破的,還動不動就暈。
“對了,過些日子就是軍中演練了,好些名門公子也會在皇家馬場,騎馬射箭較量。”
楊雲舒是瞧沈嫣的心情好了,就輕聲說,“每年的軍中演練,可是能看到咱們東淮國將士的英姿,還有嚮往建功立業的公子們。
這樣有抱負有擔當的公子,才是我們選夫婿的首選啊,不如這一天,沈姐姐好好瞧瞧,說不準能有喜歡的郎君。”
聞言,沈嫣有點心動,軍中演練,正三品以上的大臣,是可以帶著女眷去的。
她父親的性子慵懶,這種熱鬧,父親還是不會錯過的,那是要好好看看的。
楊雲舒瞧著祭天壇,看著自家父親的身影,還彎了眉梢,膽子小了些,可認真做事起來,還是很可靠的。
又瞥了瞥周圍人的神色,這不是比先前參見祭祀的時候,輕鬆多了。
那她們還鄙視矜侍郎,若非她,今年的祭祀禮還繁重著呢。
便朝著朝臣那邊看去,一眼就能看到矜侍郎的身影,很是亮眼呢。
矜桑鹿是看著祭祀壇,見高僧們的經文快唸完了,那差不多快結束了。
忽地察覺女子那邊有目光看過來,抬眸看去,就見是楊雲舒含笑看著自己,便回以淺笑。
自她出現在這裡,女子看她的目光,大多是不屑,還有鄙夷呢。
難得有貴女會不在乎她土匪的身份,怪不得陛下讓她多和楊家往來。
祭天壇上,冀閒冥接過禮部尚書遞過來的香,隨著禮部敲響的祭祀編鐘,朝上天祭拜。
禮部尚書再念了祭祀文,鐘聲也停了,眾人齊齊下跪。
“願我東淮,國泰民安——”
“起。”
冀閒冥轉身看向跪下的眾人,喚他們起身,今年的皇家祭祀也便結束。
大臣們有序地帶著家眷離開皇宮,禮部的人還要留下來收拾。
矜桑鹿就見禮部尚書拍著胸腹,一副卸下重擔,又驚又怕的樣子,含笑道。
“每年的皇家祭祀不都是尚書大人主持的,大人還怕什麼”
“今年不一樣。”
這不是有你在嘛。
禮部尚書還擦了額頭上的汗,從剛剛就提著一口氣呢,生怕祭祀有人惹這女土匪不開心,鬧出血腥呢。
“有呢,不過,下官罵回去了。”
“罵誰了”
“景安侯,他說祭祀禮後若有天災,就怪我們禮部改了祭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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