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山上這麼大的動靜,可驚動了皇城的勳貴們,打聽後,得知的訊息,只是宵小之輩在山上作亂。
這樣的話,百姓或許不會懷疑,可朝臣們是不會信的。
便是文臣也都知曉那樣的爆炸聲,很有可能就是火藥,更別說是武將。
朝堂對火藥管制是很嚴的,可就在京城不遠處的尼姑庵,竟有火藥炸了。
“陛下,天子腳下,竟有人放火藥,此乃居心不良,必須嚴查!”
“沒錯,這一回是在山上炸開,誰知道下一回在哪裡”
“還有,火藥一直都是兵部管著的,你們的兵器營,就是專門製作武器火藥。
火藥的配方兵部都緊盯著,也只有兵部才有。那是怎麼讓其他人有機會製作火藥的”
“是啊,這件事情,兵部尚書,你得給大家一個交代吧”
兵部尚書聽著,自知自己辦事不利,忙跪下請罪,“陛下恕罪,火藥的配料,兵部不敢鬆懈,微臣敢保證,絕對不是兵部洩露出去的,還請陛下明鑑。”
“保證”
御史聽著,皺眉看向兵部尚書說,“兵部可讓人去山上查了,有證據證明,火藥和兵部沒有半分瓜葛”
兵部尚書啞口無言,他一直盯著軍營,才知道昨夜裡山上有火藥,兵部侍郎已經去查了,訊息還沒有傳出來。
卻依舊敢保證,“陛下,火藥事關重大,一直都是微臣親自盯著的,微臣敢以腦袋保證,絕和兵部沒有關係。”
其他人聽著,面面相覷,安靜了下來,沒有盯著兵部尚書,只說著火藥。
崔首輔的眉心緊緊擰著,面色有些凝重,怎麼會這麼巧,火藥就是在尼姑庵炸開的。
事情發生得急,還不知道女土匪有沒有出事,只是聽說有屍體抬下山,必然還是有受傷的。
這是衝著女土匪來的,即便景安侯府的老將要對付女土匪,也不至於用火藥炸,動靜可不小啊。
莫非,那火藥一早就放在尼姑庵,只是想毀屍滅跡,順帶炸死女土匪。
想到這裡,崔首輔的心都沉了沉,女土匪要搜每一座寺廟,那其他的寺廟只怕藏著的,就是火藥!
真真是好大的膽子,私藏火藥,還是在京城外面,這是想做什麼,謀反嗎!
想到這一點的,不止崔首輔,一些重臣皆有猜測,當即凌相爺就站出來,示意其他人都安靜,才朝著陛下行禮道。
“陛下,山上的火藥,或許並非偶然爆炸,事關皇城安危,老臣建議,加派人手,支援矜侍郎儘快搜山。”
那女土匪還不知道炸沒炸死呢。
鍾學士也站出來道,“陛下,搜查每一座寺廟動靜已經很大了,若再加派人手,豈不是會引起百姓的恐慌。
那麼大的火光和聲響,百姓未必沒有猜測,這個時候,不宜再有大動靜。”
“微臣附議。”
“微臣也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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