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大不敬!”
“你你你,你還居心不良呢!”
武陽侯跟著矜桑鹿幾天,忽然覺得自己很會罵人了,儘量捏著拳頭,剋制自己不打人,怒氣衝衝道。
“火藥便是在戰場上,都是慎用的,就是因為威力太大,連敵軍都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這個來傷我們。
互相炸,那只有同歸於盡,可現在呢,皇城都能隨意扔火藥了,這意味著我們的安危都受到了威脅!”
其他文臣聽著,神色一凜,瞧了瞧面色凝重的武將們,想附議的話嚥下去了。
鍾學士卻是收到了眼神,繼續道,“陛下,武陽侯的話是有道理,可我們也不該自亂陣腳,這裡是皇城,難不成真有人敢滿山藏火藥
這視陛下的天威何在我主聖明,東淮國無人不敬仰,怎麼,武陽侯這是覺得有人會藐視陛下的威望”
“你!”
武陽侯瞪過去,卻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都想揮舞拳頭動手了,就聽著御史中丞竟是開口罵道。
“說的什麼混帳話!”
“陛下的天威自是人人不敢侵犯,可擋得住禽獸嗎
都有禽獸敢褻瀆佛祖呢,同樣都是自取滅亡的事情,你還不許人家禽獸藏火藥啦”
“你,你,你這是誣衊!”
鍾學士的面色漲紅,瞪向御史中丞,還很意外他整天罵武將的,竟是會為武陽侯罵回來。
可聽著這話,氣道,“褻瀆佛祖一事怎可和火藥相提並論!”
御史中丞臉一橫,“老夫有說這兩句禽獸是一個意思不過你要是這麼認為,老夫也是不阻攔的。”
“你!”
鍾學士的面色變了變,自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瞧周圍的人竊竊私語,不敢再多說。
本來大家還沒有往景安侯這裡想,可,這麼一聽,還真很可疑啊。
火藥就是在尼姑庵炸的,未必不是景安侯府放的。
只不過大家沒有想到景安侯有這個膽子和本事罷了。
何況老景安侯還是為國捐軀的,大家沒懷疑過景安侯府的忠心。
私藏火藥,和褻瀆佛祖的罪名可是不一樣的。
“陛下。”
崔首輔見大家爭執得差不多了,就站出來,看向一直都安靜聽著的陛下,行禮道。
“老臣也覺得該嚴查火藥一事,剛好矜侍郎就在搜查寺廟,不如加派人手,儘快將周圍的山上都徹底搜搜。
關乎皇城安危,可輕視不得。至於安撫百姓,以免引起恐慌,就交由御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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