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塔國一直覬覦東邊的領土,攻打了東淮多年,讓百姓飽受戰亂之苦。
可現在,東塔國的二王子都被他們給生擒了,京城的百姓怎麼會不覺得大快人心。
紛紛都出來圍觀,恭賀他們的將士們乘勝歸來,順道瞧瞧這位兇名在外的東塔二王子是何等模樣。
聽聞東塔人生得高大強壯,有猛獸之勇,可眼前狼狽坐在囚車上的瘦弱男子就是東塔二王子?
不是說東塔二王子乃東塔最俊的男人?
就這?
那這傳言可是信不得呢。
“可惡!”
東塔二王子聽著周圍百姓的鄙夷,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若非被裴玦洄這個賤人虐待,本王子怎麼會這麼狼狽?
可身為俘虜,還能風光不成?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自他帶兵上戰場的那一刻便明白。
誰讓他輕敵,敗給了裴玦洄?
再者,這一路上被這個賤人羞辱得還少?
不就是罵他醜嘛,在戰場上漂亮了多年,醜一時罷了,能忍。
“這位二王子,聽聞性子很烈啊,瞧著,不太像。”
崔池硯瞧東塔二王子還能平靜地聽著他們的百姓嘲笑,挺詫異的,就聽著父親說。
“任誰聽了小裴將軍數月的陰陽怪氣,再面對其他的冷言冷語,都會脾氣很好的,因為氣都氣完了。”
聞言,崔池硯啞然失笑,父親寫的信上,大筆墨都在寫裴玦洄,對他也是有些瞭解,都不禁期待著他回京。
便是沒父親的信,僅僅是他自己在外的赫赫名聲,都會讓人想見一見這位年輕的將軍。
他可是有玉面將軍之名,還是東淮聲名遠揚的四大少將之一,好奇他的人,怎麼會少?
這不,多的是朝臣期待著他回京,就如凌相爺,便是祖父還數著日子,期盼著他回京呢。
可不是。
凌相爺和崔首輔,御史中丞,於閣老,安國公,武陽侯,翰林大學士,便是南安王都早早賴在御書房不走,就等著見女土匪的兄長呢。
“吳公公,再給本相爺倒一杯茶。”
吳公公聽著,瞧著御書房內還挨著坐在一起的重臣們,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笑著應聲,再給幾人添茶,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杯了。
“幾位愛卿,就這般閒?”
冀閒冥正忙著批閱摺子,就瞧這些重臣賴在御書房悠閒喝茶,還能嘮嗑,不禁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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