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大學士忙點頭,還很委屈地接話:“明天會試揭榜,我們翰林院忙著不可開交,凌相爺非拽著微臣來。”
於閣老立即接話:“老臣能作證。”
“老臣就是被凌相爺拖著來的。”
御史中丞也委屈說:“陛下,您瞧瞧,相爺多壞呢,自己閒著,非要我們也閒著沒事幹。”
“.......”
凌相爺一陣無言,本相爺有拉著他們一起?
本相爺前腳才到皇宮,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來,他不過是第一個到的罷了,怎麼就是他慫恿著來的?
當即哼了一聲,還同陛下說:“陛下,您瞧瞧,他們多沒用呢。老臣可是弱不經風的老書生,還能拉得動這麼多人?
那他們這得廢成什麼樣子了,不如陛下讓他們都乞骸骨,把位置留給年輕吧。陛下的朝堂,有老臣一位肱骨之臣就夠了。”
“凌相爺,瞧你說的。”
剛剛還委屈的幾人,瞬間就急了,翰林大學士忙說:“我才四十六歲呢,哪裡需要乞骸骨,不過是今天有點虛,明天我就能力拔山河。”
“是啊,御史臺沒老臣可不行。”
御史中丞想到自己年歲比凌相爺大,就不提年歲了,“年輕人現在可擔任不起彈劾重臣之職,還得老臣坐鎮御史臺。”
“是啊,我們就是昨夜賞花燈,今天疲憊罷了,還是能再給陛下盡職分憂幾年的。”
開什麼玩笑,現在乞骸骨,往後看不到陛下的日子,怎麼過?
多悽慘呢。
“陛下。”
御史中丞瞧凌相爺還想說什麼,立即就開口:“我們來,還是有正事的,這個東塔二王子為俘虜,如何安置,還需要再細談的。”
“沒錯。”
崔首輔是知曉凌相爺的嘴上功夫,這老傢伙一開口,是可以將他們一鍋端的。
便也接話:“現在朝堂議和的聲音是最為大的,東塔國的兵力不容小覷,不然也不能纏著我們打了這麼多年。
一直這樣和東塔打仗,太耗兵力。若議和,東邊的戰事也能輕鬆些,東邊的百姓也能安心幾年。”
見他們還知道要說起正事,冀閒冥便放下摺子,看向身為武將的南安王和武陽侯問:“王爺,侯爺如何看?”
“回稟陛下。”
武陽侯和南安王相視一眼,靜思後,才開口:“東邊異國,就屬東塔的實力最為強大,現在東塔是戰敗,可乘勝追擊,迎來的會是東塔更為強猛的攻擊。
東邊不止一個東塔同我們攻打,還有其他國家。能和東塔停戰,朝堂上下都能輕鬆不少。”
南安王也點頭:“東塔人是出了名的性子烈,一時的戰敗,打壓不了他們,反而會激勵他們,眼下不是攻打的好時機,老臣也贊同議和。”
“陛下,我們是要議和,可該要的賠償,還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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