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好了,出事了!”
冀津開抱著點心,急匆匆衝回府,見冀清溪就在大堂聽著侍衛的回稟,急著就說。
“我剛剛在茶樓喝茶,聽到有人議論,說是銅縣的事情,是我們藩王在推波助瀾。
更有直言說是我們燕王府幹的,哥,這是有人在栽贓我們!”
“你還不算笨,知道這個。”
冀清溪的面色很冷,外面的動靜剛剛聽侍衛說完了,瞧弟弟一臉驚慌,還將點心遞過來一包。
伸手接過,就聽著他驚嚇地說:“有人要害我們吧?這是不是不想我們回燕地?”
“是的。”
“啊,那我們怎麼辦?朝堂是不是會信,官府會不會把我們抓起來?”
“如果我們不反擊,任由他們潑髒水,我們就回不去燕地了。”
冀津開聽著,驚呼了幾聲,恐慌不已,卻見他哥還能坐下來吃點心,忽地心安了一點。
也捱過去坐著吃點心,還問:“哥,你是不是有反擊的法子了?”
“暫時沒有。”
“那,那你還能坐著吃點心!”
“你都買回來了,不吃就涼了,點心要趁熱吃。”
冀清溪瞧弟弟驚恐的樣子,嘴巴也能吃下點心,卻是手在抖,忽地好笑道。
“你當朝堂的大臣都是傻子,我們才來京城,就能搞出這樣的動靜?銅縣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
“也是。”
冀津開聽著,拿著點心的手穩了一點,卻也能知道外面的局勢:“可現在都這樣傳,對我們不利啊。”
“嗯,確實不利,對廬陵王府更不利。”
冀清溪也說不出該不該幸災樂禍的,可他們現在同禍,吃了一塊糕點,想了想就說。
“廬陵王府世子比我們早來京城,又是異姓藩王,手握兵權,和我們親王府是不一樣的局勢。
他們更遭人忌憚,眼下有他們不利的把柄,多的是人要對付廬陵王府。”
冀津開聽著,懵懵地吃著點心,瞧兄長在思忖,似乎又很艱難地做決定,忽地明白了。
“哥,你要和廬陵王府世子聯手啊。”
“眼下,這是最好的法子,處境一樣,一個人做事,不如兩家一起。他對京城比我們熟悉,或許能知道是誰在陷害我們,如此才能精準還擊。”
冀清溪思索再三,還是讓人給廬陵王府世子送了拜帖,就瞧弟弟忽地熱切地看過來,沒好氣瞪他。
“讓你去崔府,多和崔家公子往來,你聽了沒有?別總惦記廬陵王府兄妹,崔家的公子小姐,比這對兄妹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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