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佔廬陵王府世子的便宜,那得佔啊。
冀清溪瞬間就被說服了,答應帶著弟弟去,收到廬陵王府世子的回帖,還真帶著弟弟去了府上做客。
就瞧弟弟一雙眼睛要黏在廬陵王府世子的身上,見應頊燁似乎不自在,忽地勾了嘴角。
弟弟,帶來,就帶對了。
本世子就愛看廬陵王府世子不舒服的樣子,這樣,本世子多舒服啊。
“燕世子,燕二公子。”
應頊燁見燕王府二公子目光灼灼地黏在他的身上,眉心輕擰,瞧燕世子還很舒心的樣子。
便直接開場重點:“燕世子來,是為了外面的謠言,想和我聯手,那我們就不該是敵對關係,世子覺得呢?”
冀清溪想到從前的種種,很不願意,迫於局勢,哼一聲,又嗯了一聲。
“燕世子。”
應頊燁瞧燕世子滿不情願的樣子,想了想,開誠佈公道:“我知曉世子不喜歡我們廬陵王府的做派,我們廬陵王府,也恰好不喜歡燕王府貪圖享樂的做派。
可我們也沒有實質性的威脅,也沒有必要針鋒相對,燕世子覺得呢?”
“哼。”
冀清溪見應頊燁說兩家的恩怨,也就不忍著,哼聲說:“是,我們兩家並非敵對般的存在,可本世子就是不喜歡你凡事精心算計,玩弄人心。
偏偏世人皆稱讚你,覺得你是磊落君子,便是我妹妹都對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嫁。”
話落,瞧他這雙天生的深情眼,又哼聲,還很不解:“你這個人凡事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不累嘛?”
“就沒有想過,你以利益算計別人,別人也會算計回來。”
“這不,你一來京城就有人算計你。你以為自己很聰明,任由藩王們聽你說什麼。”
“可他們也是在試探你,你便順水推舟,借用道歉的名義,將貢品送出去。”
“這樣沒了貢品,無須上貢,你想結親的王相爺怪不了你,藩王這邊也不得罪。”
“應頊燁,你想要謀算兩全之法,可你謀算到了?人啊,心不能兩邊晃,自己都站不穩,如何能立足?”
“燕世子,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應頊燁見燕世子說開了,看著他半晌,才說:“你只需要姓冀,就可以擁有榮華富貴,我們廬陵王府呢?需要一代代的人浴血沙場,建立戰功。”
“否則,沒有兵權,我們何以立足?藩王手上的兵權多少人盯著,我們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我難道不想和燕世子一樣,生來享福就好了,何須自小習武,十幾歲就上戰場,謀劃這個,算計這個?”
“你當世子,僅僅因為你是燕王的兒子,我呢?需要天資聰穎,需要武功高強,需要會打勝仗。”
“否則,你當我能坐穩世子之位?燕世子,你不曾站在我的位置,憑什麼同我說這樣的話?”
“燕世子,你有你的享福之道,我有我的生存之道。我從未貶低過你的享福之道,你又如何對我的生存之道,評頭論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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