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離開後,他打電話給助理,語氣混著一絲殘酷:
“把蘇月義兄乾的那些破事全抖給警察,讓他下輩子在裡面度過。另外,讓律師起訴蘇月,我讓她將我以前給她的所有東西全都吐出來。”
那天晚上,慕容澤一個人坐在公寓陽臺上,眼底烏青,蓬頭垢面。
那個曾意氣風發的的總裁,如今一個人躲在黑暗中看著夜裡的星空發呆。
黑暗中,微弱的火光明明滅滅。
他嘴裡叨著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威士忌空酒瓶橫七豎八鋪滿地面,菸蒂塞滿了透明水晶菸灰缸,一片狼藉。
這幾個月,他度日如年,每一秒都煎熬到像過了一個世紀。
醒著也好,睡著也好,腦袋裡全是那個女人的身影。
他翻手機裡的舊照片,雲備份居然還留著一張截圖——
洛晚秋出國前發的那條朋友圈,她站在機場安檢口回頭拍了一張,配文是“三年後見”。
照片裡她的眼睛亮閃閃的,頭髮比現在短一些,臉也比現在圓一點。
他盯著那張截圖看了很久,胸腔裡的東西一寸一寸往底下沉。
這些年他對她做了些什麼?
她剛下飛機他就讓她在婚紗店摔倒流血,把她母親的遺物拿去給人燒了,把她爸送進拳館被人打到渾身青紫,最後她差點被賣去大山裡。
就因為這個女人跪在地上編了幾滴眼淚。
慕容澤把菸頭摁滅在欄杆上,木質欄杆被他燙出一道焦黑。
剛轉身,他母親忽然推門進來了,手裡攥著一個信封,看著兒子通紅的眼眶怔了怔,然後把信封塞進他手裡。
“這是媽託了三層關係給你查到的。”母親輕聲開口。
“溫凌風,蘇黎世大學醫院心外科主治醫生,”
她看著兒子頹廢的樣子,十分難受,
“晚秋她爸手術就是他做的。小澤,你去找她吧,把這輩子欠她的,當面說清楚。”
慕容澤攥著那個信封,指節泛白。
“媽......”
他想說“謝謝”,嗓子卻是啞的。
“行了,早準備早出發,把我認定的媳婦帶回來。”
母親離開後,他轉身回屋翻行李箱,訂了前往瑞士的最早一班航班機票。
看著手機上洛晚秋的照片,他喃喃低語:
”......的來回找你把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