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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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蘭適時地插進來，一把抓住陸承遠的胳膊，聲音尖銳得像哨子。
“承遠，你看見了吧？媽沒冤枉她吧？她早就在外面有人了！要不然怎麼會連五金都不肯還？那是心虛！”
陸秀蘭也湊上來，胖手拍著大腿。
“我就說這姑娘看著不正經，你們還不信！這還沒領證呢就勾搭上野男人了，以後領了證還得了？”
辦公區裡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方燕已經從茶水間走到了過道盡頭，舉著手機在拍。
我看著她鏡頭對準的方向，忽然笑了。
“秦姨，你說我花了你們家多少錢，把那張紙給我看看。”
秦玉蘭一愣，下意識把紙往懷裡縮了縮。
“幹什麼？你想撕了？”
“不撕，我看看你都記了什麼。”
陸承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秦玉蘭已經把紙遞了過來。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確實是一份花銷記錄。
但這份記錄，每一筆都讓人發笑。
我把紙摺好，放進口袋裡。
“秦姨，這份記錄我收下了。”
“你還我！”
“不還。”
我看著她，“這份記錄上寫的每一筆，我都會核實，如果有出入，我會追究你誹謗。”
秦玉蘭的臉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起脖子。
“你嚇唬誰？我堂堂正正的！”
“堂堂正正？”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按下播放鍵。
秦玉蘭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清晰得不像話：“那套五金拿出來吧，你小叔子年底訂婚，正好用上。”
“婚禮都辦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們家的人，五金就是個形式，放在你那也是放著。”
錄音是前天我去她家取東西時，趁她不注意偷偷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