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只是習慣性地留了個心眼,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秦玉蘭的臉“唰”地白了。
“你......你錄音?”
“對,我錄音了。”
我關掉錄音,看著她,“那天你說的話,一句不落全在裡面。你要不要聽聽後面那段?”
“你說婚禮辦完了我就是陸家的人了,你說我要是不領證你讓我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這些要不要放給大家聽?”
辦公區裡炸開了鍋。
有人開始鼓掌,有人在笑,還有人舉著手機在錄影。
秦玉蘭的臉色從白變青,又從青變紅,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毛都炸起來了。
“你無恥!你竟然錄我音!”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說那些話的時候,自己無不無恥?”
陸承遠站在旁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聲音發虛。
“辭辭,你......你什麼時候錄的?”
“重要嗎?”
“你為什麼要錄?”
“因為你媽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不安。”我看著他的眼睛,“而你,從來沒有替我擋過任何一句。”
他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秦玉蘭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猛地指向周衍。
“你聽聽!她錄音!她心機這麼重!你還不相信她外面有人?這樣的女人,給你戴綠帽子你都不知道!”
陸承遠順著她的手指看向周衍。
周衍自始至終靠在辦公桌邊沿,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的表情介於無奈和好笑之間。
他見陸承遠看過來,微微偏了偏頭。
“你媽說的那些話,你自己信嗎?”
陸承遠沒回答。
周衍繼續說:“你要是信,那我無話可說。你要是不信,就別讓你們家人在她工作的地方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