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趙公明,開局掠奪聖人氣》第15章 通天召見(1)

作者:喜歡腔棘魚的司寇德·23天前

召令來得比趙公明預想的快。

神廟被砸之後的第二天傍晚,一枚墨綠色的傳訊玉符從金鰲島方向直射東海,穿過洞府的石壁落在他面前。玉符表面刻著一道極簡的印紋,沒有多餘文字,只有一串座標和一縷讓靈臺主動收攏的召喚之意。

趙公明握住玉符的那一瞬間,掌心青紋猛地收斂了全部光澤,像一隻縮回殼裡的海螺。圖卷在靈臺深處自行蜷縮了一角,把所有外放的氣運波動壓到最低——他幾乎是本能地完成了這一套藏匿操作。面對通天,他不敢有任何僥倖。

師父召我。他站起來把玉符收進袖口,去一趟金鰲島。

雲霄靠在洞府門口,手裡撥著一片乾枯的靈草葉。單獨?

單獨。

雲霄把枯葉從指尖彈飛,看了他幾息。路上小心。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他什麼態度。

趙公明點了頭。他走出洞府,踏著定海珠升空,朝東南方向金鰲島的位置飛去。海面在他腳下鋪展成一片暗灰色的綢緞,夕照從西面斜射過來,把雲層燒成暗金色。他飛了大約半柱香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前方海面上空有三道極微弱的法力波動正在朝他靠攏。

三道。品字形。來意不善。

趙公明沒有減速。他展開了氣運視覺——三團灰白色的氣運光暈正從前方雲層中升起,修為都在金仙中階左右,身上沒有闡教標誌但法力運轉的路子透著玉虛宮底層的冷硬。是元始的人。不是十二金仙,是玉虛宮外圍的巡天客——專門替元始清理一些不好親自出手的小麻煩。

停下。為首的巡天客從雲層中現身,一個面容普通的灰衣老者,手持一柄浮塵。前方金鰲島封禁,未得通傳不得擅入——

趙公明沒有停。

他的定海珠在身周無聲散開。二十三顆珠子在飛行中瞬間列成一道鋒矢陣,珠光內斂不洩,直奔灰衣老者的浮塵而去。第一顆定海珠撞在浮塵柄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石交擊聲,灰衣老者後退三步,面色驟變——他沒想到趙公明連話都不說直接出手。

另外兩名巡天客從側翼壓上來,一人持短戈刺向趙公明左肋,一人以縛仙索繞向他的後頸。趙公明在飛行中擰腰側轉,右手的定海珠以摺疊空間原理在半空中開了一道彎弧,第一人的短戈刺進了摺疊空間的夾層裡,戈尖在珠光中迷失了方向,偏離原軌三尺從他身側空處劃過。第二人的縛仙索則被趙公明以兩顆定海珠前後夾擊——珠光壓住索頭兩端以空間擠壓的方式卡住了索勢的前進角度,縛仙索在空中繃直了半息,然後失去了準頭。

趙公明從三人品字形的空隙中穿了過去。他沒有戀戰,只是過去了。速度不減,方向不變,二十三顆定海珠在穿過空隙之後迅速收攏回身周,在他背後形成一道球形屏障,把三道追擊法力全部擋在屏障外側。

封禁未得通傳——後面追來的聲音越來越遠。趙公明的身影已經掠出了三里。

我是通天師父的親傳弟子。他沒有回頭,他的金鰲島不封我。

那三道灰白色的氣運光暈在他背後追了不到十里便收住了。巡天客的修為不足以在趙公明全力趕路時追上他,而且他們接到了更高層的命令——在金鰲島外圍攔截可以,但絕不能正面交戰。趙公明從氣運視覺中看到那三團灰白光暈停了下來,在原處盤旋了兩圈之後撤走了。

他收了定海珠,繼續往金鰲島的方向去。

金鰲島浮在東海極東南方的海面上,遠看只是一座灰濛濛的島影,但越飛越近的時候才會感受到它蘊含的壓迫感——整座島嶼的輪廓被一層極稀薄的紫色靈光包裹著,像一隻沉睡的巨龜的殼。島嶼中央有一片平坦的廣場,廣場盡頭是通天教主的道殿,灰色的石制建築樸素得不像聖人居所。

趙公明降落在廣場邊緣的時候,感覺到腳下的石磚微微溫熱。整座島嶼的地脈與通天相連,他在踏入島界的那一刻起,所做的一切、所想的一切、靈臺裡藏著的一切——都在通天的感知範圍之內。

他深吸一口氣。把圖卷壓到靈魂最底層,讓青紋隱沒在虎口皮膚之下,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恢復到趙公明原本的樣子。然後他邁步向道殿走去。

殿門敞著。

通天坐在殿內正中的雲臺上。他穿著一身極樸素的靛藍色道袍,頭髮隨意束著,沒有冠冕沒有儀仗,整個人看起來更像一個坐在海邊發呆的中年漁夫。但他抬頭看趙公明的時候,趙公明的腳步頓了一下——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和三日前不同了。通天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器重的大弟子,而是一個我逐漸看不透的人。

來了。通天的聲音不重,像從空曠的殿宇深處慢悠悠傳過來的。

師父。趙公明在殿中站定,拱手行禮。他沒有下跪,通天從來不讓弟子行跪禮。

通天低頭看著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像在數上面有幾道紋路。你最近動作很大。

趙公明站在殿中,靈臺裡一片清明。他知道通天能感知到他在想什麼,但通天感知不到圖卷——因為圖卷被壓到了靈魂底層以下更深的地方,像一頁書藏在另一頁書的紙背。他能感知到的是趙公明本人此刻的真實情緒:緊張、敬畏、還有一絲理直氣壯的疲憊。

。死想不是只我,直平音聲,口開明公趙。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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