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洛陽城外的官道上塵土飛揚。
錦衣衛的大隊人馬在裴碩的示意下,於城外三里處的開闊地紮營。
“大人,營地已安置妥當。”錢百戶單膝跪地稟報,甲冑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裴碩微微頷首,指尖在腰間牙牌上摩挲了一下:“你們在此守著,我帶人進城一趟。”
他目光掃過正在餵馬的林平之,“平之留下,盯著囚車。”
林平之抱拳應聲,少年清俊的面容在火把映照下顯得格外堅毅。
何秀秀早已換上一身淺粉紗裙,蜜桃般的臉頰上帶著掩不住的雀躍。
她牽來三匹青海驄,銀鈴隨著步伐叮噹作響:“公子,馬備好了。”
嶽靈珊則仍穿著那身飛魚服,只是摘了官帽,青絲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起。
她素來冷若冰霜的臉上難得帶著幾分輕鬆,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腰間的玉女劍,那是她悄悄從行囊中取回的。
三人策馬入城時,洛陽城的燈火正次第亮起。
朱雀大街上人流如織,叫賣聲此起彼伏。
胡商攤位上擺著西域的琉璃盞,波斯地毯在燈籠下泛著豔麗的光澤。
“糖葫蘆——”小販的吆喝聲引得秀秀頻頻回首。
裴碩隨手丟擲一塊碎銀,換來三串晶瑩剔透的山楂果。
嶽靈珊接過時指尖微顫,糖殼映得她唇色格外鮮亮。
他們沿著洛水漫步,河面上畫舫如織,絲竹聲隱隱傳來。
裴碩忽然在一家酒樓前駐足,匾額上“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在燈籠下熠熠生輝。
“聽說這家的黃河鯉魚堪稱一絕。”他唇角微揚,目光掃過二樓的雕花窗欞。
雅間內,店小二剛端上最後一道“牡丹燕菜”,何秀秀的鐵鉤已迫不及待地探向玉瓷盤。
嶽靈珊卻盯著窗外洛水上的星火出神,直到裴碩的筷子輕輕敲在她手背上。
“嚐嚐這個。”他將一片薄如蟬翼的魚膾夾到她碗中,魚肉在燭光下近乎透明。
酒過三巡,窗外更鼓已敲過二更。
裴碩低笑一聲,“閉眼。“他忽然並指點在嶽靈珊膻中穴,內力如銀針般刺入竅穴。
嶽靈珊尚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他按坐在窗邊矮榻上。
裴碩單膝壓住她掙扎的裙角,掌心“啪”地貼上她後心要穴,與先前傳功時如出一轍的姿勢,卻多了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壓。
“三十年內力贏不了左冷禪。”
他聲音罕見地沉冷,指尖發力處,她素白中衣瞬間被汗浸透,
”。年十三多再需你,境化至練已氣真冰寒山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