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的心跳驟然失控,像是被擂響的戰鼓,在胸腔裡咚咚咚地劇烈敲打,震得她耳膜都在微微轟鳴,臉頰也無端地燥熱起來。
她咬住下唇,心中默唸著“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試圖將這不合時宜的慌亂強行壓下,讓自己如古井般平靜。
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彷彿都在那緊貼的熾熱溫度裡被燻軟了,腰肢不由自主地挺不直,整個人竟不自知地向後,微微地、一點點地陷進了裴碩那副寬闊堅實的胸膛。
那股支撐力讓她幾乎要鬆懈下來,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這念頭剛升起,立刻被她猛地警覺,如同受驚的小鹿。
她慌忙又挺直腰背,雙手更是下意識地緊緊環抱在自己胸前,像一道無形的堤壩,用胳膊肘小心地隔開一點距離,彷彿生怕身後的人會有什麼不合時宜的動作擾亂了這艱難的平靜。
她隔著薄薄的衣料,身體微微顫抖。
“老黑”穩穩地邁著步,因顧忌後面受傷的“小白”,步伐並不迅疾,但每一步踏在高低起伏的戈壁碎石和沙土上,都帶來或深或淺、難以預測的顛簸。
隨著這顛簸的節奏,那環在她腰間、掌控韁繩的手臂無可避免地一次次輕擦過她腰側。
那輕微的摩擦隔著布料傳來,像是帶著細小的火花,每一次碰觸都清晰地挑動著她緊繃的神經,讓她腰間的肌膚一陣陣酥麻發軟,抱在胸前的雙臂收得更緊,指尖都有些泛白。
烈日灼烤著空曠的戈壁,風聲在耳邊單調地嘶鳴。
路,才走了不過幾裡。周芷若卻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每一刻都無比漫長。
身後那堅實的胸膛、溫熱的呼吸、環繞的雙臂、無意間的摩擦……連同她自己那失控的心跳和身體的異樣柔軟,都在這狹窄而搖晃的馬背上無限放大。
她的感官被無限制地聚焦在了這小小的空間裡,周遭的天地彷彿都縮小、褪色,只剩下那份難言的、混雜著羞澀與些微悸動的煎熬。
時間彷彿被戈壁的熱浪扭曲、拉長了,每一秒都被無限延長。
她的目光放空地望著前方沙丘起伏的地平線,那熾熱的盡頭彷彿永遠都無法抵達,而這段與裴大哥緊密無間、呼吸相聞的旅程,似乎也在她無聲的期待與抗拒中,變得漫長得沒有盡頭。
夕陽將戈壁染成血色時,周芷若的背脊終於徹底鬆懈下來。
她驚覺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完全陷進了裴碩的胸膛,她的衣衫內裡都已溼透,緊貼著她的後背,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線。
不知是戈壁的炙熱還是...
一日跋涉,沙丘輪廓卻未見多大變化。
她環抱的雙手太累了,心也累了,索性不管了,愛咋樣咋樣吧!
擺了個最舒適的姿勢,腰肢徹底軟下來,靠在裴大哥懷裡,甚至小睡了兩個時辰。
她能感覺到裴大哥後面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睡意朦朧中對他那亂動的雙手,也無心理會了。
殘陽墜落地平線時,周芷若整了整衣衫在裴碩臂彎裡坐直了身子。
兩人默契地未提共乘的旖旎,更無人問為何這一日只走出短短十幾裡。
裴碩埋頭撥弄篝火,將串在紅柳枝的沙兔肉烤得滋滋作響;
。調曲的繞夢牽魂裡語絮終臨太師絕滅是恰,來出淌流便》渡陵風《的寂孤越清縷一,孔吹抵,笛玉隨出取則若芷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