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就在孤鴻子和胡青羊準備進入宜春城時,那城門守衛的元兵卻突然將他們叫住。
為首的元兵是個百夫長,滿臉橫肉,眼神兇狠,挎著腰刀,上下打量著孤鴻子和胡青羊。
他操著生硬的漢話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從哪來的?進城做什麼?”
孤鴻子不由皺起了眉頭。他們的路引是高價從一個商人那買來的,做的天衣無縫,而且他們也足額給了城門稅,按理說不應該被額外盤問。
他心中雖有疑惑,但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軍爺,我們是走親戚的,從北邊來,路引和稅錢都齊全。”
“走親戚的?”那百夫長冷笑一聲,用刀尖直接挑了一下孤鴻子背後的包袱,“走親戚的隨身裝著張虎皮?這可不是尋常百姓能有的東西!”
孤鴻子心中一凜——原來是自己的包袱鬆了,露出了裡面的那張斑斕虎皮的一角。
“把包袱開啟。”百夫長一聲令下,周圍幾名元兵立刻圍攏上來。
孤鴻子也不想在此刻節外生枝,於是便把包袱輕輕放在地上,緩緩解開繫繩,那張虎皮也隨之完全顯露出來。
那隻襲擊孤鴻子的斑斕猛虎要比尋常猛虎大上一圈,皮毛油光水滑,此時虎皮一展開,那股駭人的氣勢便展露了出來。
“這。。。這是是你殺的?”百夫長嚥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周圍的元兵們也不由自主手按刀柄,神色緊張。
能獵殺如此巨虎的人,絕不是等閒之輩。
“軍爺說笑了。”孤鴻子連忙賠笑道:“這麼大的老虎,小的哪有那本事?這是我從一位獵戶手中購得的,想進城賣些好價錢。”
“哼,你不是說你是來走親戚的嗎?怎麼又改口說是來賣貨的?”那元兵不由臉色一沉,手中腰刀“鏘”地出鞘半寸,寒光逼人。
“我看你分明是個奸細!來人,給我拿下!”
“大人,誤會!小的只是怕這虎皮貴重,路上招搖過市引來歹人,才謊稱走親戚以掩人耳目,絕對不是奸細。”
孤鴻子嘴上說著,卻不動聲色地向前半步,看似卑微求饒,實則已暗運內力於雙掌,對方若是動手,他便能在瞬息之間將這幾名元兵全部斃於掌下。
“哼,就算不是奸細,私販虎皮也是重罪!不過看在你是初犯,就不追究你了。不過這虎皮得留下充公。”
百夫長貪婪地盯著那張油光水滑的虎皮,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貪慾。
還沒等孤鴻子開口,胡青羊卻是不滿道:“憑什麼?這虎皮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得來的!你說充公便充公啊!”
“嗯?”百夫長目光陰鷙地掃向胡青羊,只是當他看清那張清麗的臉龐時,原本的兇戾之色竟是一滯,眼底浮現出幾分驚豔與淫邪。
“這小娘子倒是生得標緻。”
孤鴻子趕緊擋在前面:軍爺,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這虎皮軍爺既然喜歡,便當作小的孝敬您的見面禮。對了,小的這裡還有幾根虎骨,也一併奉上,給軍爺泡藥酒壯壯筋骨。
說著,他從包袱中取出那幾根粗壯的虎骨,雙手遞了過去。
百夫長接過虎骨,在手中掂了掂份量,又低頭看了看那張完好無損的虎皮,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般:行吧,軍爺我今日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滾吧,別在城門口礙眼!
多謝軍爺,多謝軍爺。 孤鴻子連連作揖,拉起還想爭辯的胡青羊,快步穿過城門,走進了宜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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