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想什麼呢,我是去給他送吃的,順便還有正事問他。”
其實是有正事問他,順便給他送吃的,季清凝心想。
主僕二人走到了和安堂門口,只見院門半掩著。
季清凝一隻手抱著匣子,另一隻手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常樂正在主屋門下的廊柱邊打盹,聽見腳步聲一激靈,抬頭見是季清凝,忙站首了:“王.......王妃,您怎麼來了?”
“王爺歇了嗎?”季清凝問。
“沒有沒有,看賬冊呢。”常樂忙把簾子掀起來,“王妃請。”
季清凝抬步走了進去。樂錦沒有跟進去,和常樂一起站在了廊下。
和安堂的主屋,反倒不及季清凝所居的西院寬敞。才跨進門內,一股融融暖意便湧了上來。
蕭時允正倚坐在南窗下的矮炕上,低頭看賬冊。見她進來,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錯愕,轉瞬又斂得乾乾淨淨,臉上又恢復了往常那副淡然的模樣。
“來了。”
“嗯。”季清凝走到矮炕邊,把懷裡抱著的漆匣放到了案上。“我做的,嚐嚐。”
蕭時允挑眉看了她一眼,放下筆,開啟匣子。裡面整齊碼著六片玉扣大小的奶片,他拿起一片,掰開聞了聞,才放進嘴裡,嚼了嚼。
季清凝盯著他臉上的表情,想從那張臉上瞧出點端倪。
可蕭時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季清凝有些急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問:“怎麼樣?你倒是說句話啊?”
“還行。”蕭時允說。
季清凝聽了倒也沒失望,說:“還行就是還有進步空間。我回頭再試試。”
說完,季清凝在矮炕的另一側坐下了。
蕭時允問:“還有事?”
“有。”季清凝說,“周嬤嬤說,王府在城外有農莊。我想問問王爺,這樣的莊子,還有多少?”
蕭時允看著她,笑了一下:“怎麼,才嫁進來多久,就惦記上本王的產業了?”
季清凝也笑了:“我想做的事王爺己然知曉,王爺的產業若是能用上,豈不是省力許多。到時王爺也能省些心。”
蕭時允把身子往後一靠,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把屋外的常樂喊了進來。
“去把王府田莊冊子拿來。”
常樂應聲去了。不多時,捧來兩本舊冊子,放在季清凝手邊。冊子封皮磨得發毛,一看就是放了多年。
“北邊一帶的莊子,都在這裡。”蕭時允說,“大多荒著。你拿回去慢慢看吧。”
季清凝把冊子抱起來,心裡像撿了塊寶。她道了謝,起身就想告辭,轉念一想,自己達到目的就走的行為活像個渣男,就又開口問道:“那奶片,真的只是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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