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殺我們?你就不怕……我們下次再來?”
他還想拿捏林默的仁慈,妄圖用後續報復施壓,找回一點顏面。
林默聞言,淡淡勾唇,笑意清冷,無半分暖意,眼底的從容瞬間化作凜冽鋒芒。
“再來?”
他輕輕重複兩個字,語氣平緩,卻帶著絕對的篤定與威懾。
“第一次,你們來路不正、理由牽強,我念在雙方尚無死仇,依規‘禮送’你們出境。”
“但規矩只有一次。下次若是再有人敢越界偷襲、持刀相向,就不是送客這麼簡單了。”
“再來,我就不送了。”
簡單一句話,暗藏雷霆威懾。
溫柔是底線,剋制是格局,可若是對方得寸進尺、屢教不改,平安區的包容,便會瞬間化作殺伐利刃。
六名隊員渾身一僵,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他們終於明白,林默的不殺,不是軟弱怕事,而是堂堂正正的碾壓與施捨。
此刻的他們,再無半分囂張氣焰,只能灰溜溜彎腰撿起地上的隨身物件,不敢再抬頭對視,垂頭喪氣、狼狽不堪地轉身,順著敞開的通路,快步走出平安區。
原本氣勢洶洶的深夜刺殺小隊,最終落得個倉皇落敗、狼狽離場的下場,全程憋屈至極,連半點場面都沒能撐住。
夜色重回靜謐,圍堵的詭異盡數散去,廣場恢復了往日的平整,唯有地上殘留的零星槍痕,證明方才的偷襲對峙真實發生過。
一旁的樹蔭下,白素素靜靜佇立,從頭到尾目睹了整場風波、對峙與結局。
她沒有出手干預,也沒有開口勸解,只是默默看著林默處理一切。看著他殺伐有度、進退從容,看著他手握絕對實力卻選擇剋制,看著他不逞一時之快、不洩一時之憤,心底滿是讚歎與通透。
待六人徹底消失在夜色盡頭,她才緩步走上前來,看向身側的林默,輕聲開口,語氣滿是認可。
“你不殺他們,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批人終究掛著管理局的外勤編制,哪怕是私自行動、違規越界,身份擺在那裡。你若是今夜直接斬殺,哪怕佔盡道理,也會被總局激進派抓住把柄、大肆渲染。”
“他們會顛倒黑白,把自衛說成屠戮,把合規據點說成叛逆賊窩,順勢給平安區扣上對抗官方、襲殺公職人員的死罪名頭,到時候局面會徹底失控。”
白素素身處管理局體系之內,最清楚總局的派系鬥爭與人心險惡。這群激進派本就想方設法要除掉平安區、問責自己,今夜的刺殺本就是一場圈套,一旦林默動手殺人,便是徹底落入對方圈套。
林默自然通透這其中的利弊,他從來不是不懂權衡利弊的莽夫。
他轉頭看向白素素,眼底平靜無波,語氣淡然,卻藏著更深的思慮與算計。
“我知道。”
他當然清楚殺人的後患,也明白暫且退讓的道理。他不殺這六人,不是忌憚管理局,不是畏懼紛爭,而是不想給旁人留下可乘之機,不想讓辛苦安穩的平安區,淪為派系鬥爭的犧牲品。
但比起眼前的利弊得失,他更在意的,是藏在這場偷襲背後的深層陰謀。
夜風輕輕吹動他的衣角,林默眸光微沉,看向管理局駐地所在的遠方,丟擲了最關鍵的問題,也埋下了後續博弈的伏筆。
“可我更想知道。”
”?行的批筆親誰是底到,人個六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