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證人本人沒有親筆寫過這段話。要麼是別人替他寫的，要麼根本就沒有這個證人。”
劉宇站起來，走到牆上那張全市地圖前。
“建設路和光明路交叉口，88年那會兒周圍有什麼？”
陳火旺想了想。
“幾家國營工廠，還有個大排檔。對，就是老孟家的大排檔，現在還開著。”
“張大山說王韜那天晚上和四個朋友在大排檔喝酒。去查一下老孟，看他還記不記得五年前的事。”
“我去。”陳火旺抓起車鑰匙。
“等一下。”劉宇叫住他。“先去一趟看押室，問張大山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問他，那個跟他一起上車的年輕人叫什麼名字。”
陳火旺走了。
劉宇獨自坐在辦公室裡，手邊攤著卷宗和張大山寫下的那份名單。
四個名字。
李東來，計程車司機，住城北糧站宿舍。
馬建國，計程車司機，住城南棉紡廠家屬院。
劉大勇，原計程車司機，現無業，住址不詳。
孫小軍，計程車司機，住城東鐵路新村。
劉宇盯著第四個名字看了很久。
孫小軍。
孫德勝。
同一個姓。
城東鐵路新村。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戶籍科。
“幫我查一個人。孫小軍，大概四十歲左右，城東鐵路新村。查他的家庭關係。”
五分鐘後，電話回過來了。
“劉隊，查到了。孫小軍，1955年生，城東鐵路新村12棟3單元。已婚，有一子。”
“他父親呢？”
“父親孫德勝，原城南交警中隊中隊長，去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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