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油畫,畫的是一個在風雨中掙扎的漁民。畫風極其壓抑,透著股讓人窒息的絕望。
“貨都在這兒了。”一個公鴨嗓子的男人說道,“一共五百塊主機板,全是最新款。畫師,錢呢?”
被稱為“畫師”的男人沒有說話。他從兜裡掏出一疊美金,扔在地上。
“錢拿走。人留下。”畫師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起伏。
“留人?你要幹嘛?”
“這幅畫缺一點紅色。”畫師慢慢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需要用新鮮的血,來潤一色。”
還沒等那幫走私犯反應過來,畫師身後的皇冠車門突然開啟,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跳了出來,手裡拿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噗噗”幾聲悶響。
倉庫裡瞬間多了幾具屍體。
劉宇在暗處看得心驚肉跳。這不是交易,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畫師走到一具屍體旁,沾了一點血,在畫作的角落裡輕輕一抹。
“美。”他讚歎道。
就在這時,劉宇腳下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聲,在寂靜的碼頭顯得格外刺耳。
“誰?”畫師猛地轉過頭,眼神犀利得像是一把手術刀。
劉宇知道躲不過去了。他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間的五四式手槍。
“警察!別動!”
畫師看著劉宇,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滄海來的劉隊長?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追到這兒來了。”
劉宇愣住了:“你認識我?”
“你的名字,已經在‘畫廊’的收藏名單上了。”畫師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一個老朋友。
“歡迎來到深市,劉隊長。這裡的雨,比滄海的更紅。”
說完,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遲疑,像是見了鬼一樣,畫師猛地拉開一個煙霧彈。
“嘭”的一聲,濃煙四起。
等劉宇衝進煙霧時,皇冠車已經發動,呼嘯著衝向碼頭出口。
他們三個人,自己一個人,為什麼對方不反抗,剛才明明是殺掉自己的最好時刻啊。
劉宇被這個畫師的騷操作搞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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