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的前夫周強呢？”
“周強現在可是城裡的名人。這兩年倒騰地皮發了大財，和蘇曼打得火熱。聽說，他正準備和蘇曼結婚。”
劉宇冷笑一聲。
這哪裡是羅生門，這分明是一場被時間掩埋的復仇。
他再次來到醫務室。陳默已經不再呢喃，她蜷縮在被子裡，像是一個受驚過度的孩子。
“陳醫生。”劉宇坐在床邊，聲音放得很輕，“周小悅最近能說話了嗎？”
聽到“周小悅”三個字，陳默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慢慢轉過頭，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神采。
“悅悅……”陳默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哭腔。
“她沒病。她只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被嚇壞了。”
“她看到了什麼？”
陳默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彷彿那個雨夜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她。
“蘇曼……”陳默艱難地吐出一個名字，“畫……那幅畫……”
又是畫。
林淺的女兒周小悅並不是天生自閉，而是因為目睹了某種交易或傷害導致創傷失語。
他走出醫務室，對陳火旺說：“去林淺家。把周小悅接過來。另外，搜一下林淺的車，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劉隊，這大雨天的，孩子能帶過來嗎？”
“帶過來。只有那個孩子，才能解開這三個女人的死結。”
半小時後，陳火旺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走進了派出所。
周小悅長得很漂亮，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
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生氣，像是兩顆冰冷的玻璃珠子。
她懷裡抱著一個破舊的畫夾，那是她唯一不肯放手的東西。
林淺看到女兒，一直麻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她掙扎著想過去抱女兒，卻被民警攔住了。
“讓她畫畫。”劉宇指著大廳裡的那張大桌子。
劉宇試圖和周小悅溝通，可發現對方只是用畫畫的方式回答。
很奇特的一個人。
周小悅坐在桌邊，開啟畫夾。她不需要任何人引導，拿起一根黑色的蠟筆，開始在白紙上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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