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劉宇死死盯著趙強。
“真沒看清。”趙強絞盡腦汁回憶。“哦,對了,他抽菸的時候,我藉著打火機的光,看到他右手背上,有個刀疤。”
大概有個三四公分那麼長。
“說話口音呢??”劉宇繼續問。
趙強思索片刻:“南方口音。”
審訊室的鐵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趙強帶著哭腔的哀求。
劉宇和陳火旺一前一後走出審訊室,頭頂的白熾燈沾滿了蜘蛛網,昏暗雜亂的燈光隨意的散落在牆壁上。
“南方口音,右手背有刀疤。”陳火旺從兜裡摸出半包皺巴巴的大前門,抖出一根遞給劉宇。
劉宇擺了擺手,他自己的紅塔山還剩幾根。
陳火旺自己點上,狠狠吸了一口,罵了一聲:“媽的,這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這不是殺人,這是在畫畫,一筆一筆都算計好了。”
“他們不是在畫畫,是在織網。”劉宇停下腳步,站在牆角用手捂著火柴嘩啦下去,火光映著他凝重的臉。
“耗子是第一層,趙紅是第二層。每一層都留下了看似確鑿的證據,每一層都指向一個死衚衕。”
“耗子貪財,趙紅愛弟。這兩點都被那個人拿捏得死死的。”陳火旺吐出一口濃煙,煙霧繚繞中,他臉上的橫肉顯得更加猙獰。“這個右手有刀疤的孫子,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他不光玩弄人心,他還很自信。”劉宇彈了彈菸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