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周衛軍成為“賴子”和煤窯老闆有著避不開的關係。
警車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劉宇和張建國的心情沉重。
被捕的男人,自稱是“大哥”的親信,卻拒不交代自己的身份,隻字不提那位“老闆”的下落。
他就像一塊頑石,緊緊地守著那些秘密。
縣派出所,已是凌晨時分。
張建國的老同學早就等候多時了,讀警校就是好,同學遍地。
張建國聯絡了一下同學,很爽快的出警協助了。
不是他人,就是上次來滄海抓逃犯的那幾個人。
再次見到劉宇。
幾人笑呵呵的,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行啊,抓人都抓到我這兒來了。”
張建國搖頭:“你以為我想,我還想你給我送過來呢?”
“可惜,情況太急了,只能自己動手。”
上次簽了個人情,這次他們派出所相當給力。
很快男人被直接送進審訊室,劉宇和張建國則顧不上休息,立刻投入到審訊準備中。
“我去查查這個男人的底細。”張建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師傅,我先進去試試。”劉宇說,他心裡隱約感覺,這個男人或許對自己有特殊的恨意,這或許會成為突破口。
張建國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男人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桌前,面無表情。
他頭上戴著的毛線帽被摘下,露出一頭凌亂的短髮,臉上幾道老舊的疤痕,更添了幾分兇悍。
劉宇推門而入,沒有著急發問,只是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你叫什麼名字?”劉宇開口。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邊。
“你認識我。”劉宇繼續說,“你是不是也認識周衛軍?”
男人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周衛軍,被那個煤窯老闆收養了,對嗎?”劉宇觀察著他的反應。
“你為什麼會為了他們家的事情,把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想殺害穩婆周寡婦,你圖什麼?”
男人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而低沉:“我跟老闆,是過命的交情。他救過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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