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虎落平陽被犬欺的虎？”劉宇把玩著一支筆，看著對面這個已經卸下所有防備的男人。
趙虎抬了抬眼皮，沒吭聲。
他現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沒什麼好說的。
該交代的，不該交代的，他都說了。
他只求一個結果。
“你以為你把什麼都說了，就能爭取寬大處理？”劉宇把筆往桌上一扔，發出一聲輕響。
“你說的這些，頂多算是幫我們理清了人物關係。”
“周衛國在哪？”
“那個煤窯老闆在哪？這些你一個字都沒吐。”
真正死的事周衛軍，並不是警察周衛國。
所以，周衛國到底去哪裡了，是不是被拘禁了。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周衛國很可能是藏起來。
而且，跟這起案子有著莫大的關係。
絕對不是簡單的純粹的受害者，甚至，他可能是個助燃者。
“我說了，我不知道。”趙虎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他的聲音再次傳來。
“老闆金盆洗手後，我們就散了。他換了身份，我怎麼可能知道？”
“是嗎？”劉宇笑了，“那你大哥，周衛國，他也沒再聯絡過你？”
趙虎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沒有。”
“不可能。”劉宇站起身，踱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周死在天台上，這件事上了縣的內部簡報。周衛軍作為他的親弟弟，也是他的直接上線，他會不知道？他知道了，第一個要滅口的就是你這個知情人。”
“你之所以敢在村裡待著，甚至還想殺周寡婦，不是因為你膽子大，而是因為你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你覺得，周衛國會保你。”
趙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依舊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跟了煤窯老闆半輩子，你是個忠心的人。
但你的忠心，是對煤窯老闆，不是對周衛國。
現在劉宇可以確定，那個死去的人就是周衛軍。
身上沒有刀疤，除了周衛軍外，不會有別人。
那周衛國到底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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