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出事了……”她捂著臉哭道,“他說過,幹完最後一票就帶我回香港結婚的。他不可能丟下我一個人跑的。”
“最後一票是什麼?”劉宇遞給她一張紙巾,聲音也輕了幾分,不過,他並沒有完全相信這個女人。
在這種場所工作的女人,都是社會上的滾刀肉。
見的男人太多了。
表演起來,那是信手拈來,絕對要眼淚有眼淚,要故事有故事。
她們可太熟練了,在這種地方討生活的人,能有幾個事簡單的
阿珍擦了擦眼淚,顫抖著說:“是一批貨。他說,趙泰那個王八蛋想黑吃黑,吞了王跛子的貨,還要嫁禍給他。他手裡有趙泰走私汽車的賬本,想拿這個跟趙泰談判,換一筆錢走人。”
“賬本?”劉宇和陳火旺對視一眼。
“對,賬本!”阿珍突然想起了什麼,抓住劉宇的手臂,“那個賬本,就在那個打火機裡!那是微縮膠捲!他跟我顯擺過,說那是美國特工用的技術,把膠捲藏在打火機的夾層裡!”
劉宇腦中轟的一聲。
怪不得林志遠死前要吞下打火機!他不是為了留紀念,他是為了藏證據!
那個Zippo打火機的內膽下面,很可能藏著足以讓趙泰掉腦袋的東西!
“壞了!”陳火旺一拍大腿,“那個打火機還在局裡!”
就在這時,劉宇的BP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張強發來的,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卻讓他渾身冰涼:
“證物室失火,速回!”
“媽的!”劉宇罵了一句髒話,這是他到特區以來第一次失態,“趙泰的手伸得夠長的,局裡都有他的人!”
“那現在怎麼辦?”陳火旺急得直轉圈,“證據要是燒了,咱這案子不就斷了?”
劉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霓虹燈在窗外閃爍,映得他臉色陰晴不定。
“不,還沒斷。”劉宇轉過頭,看著阿珍,“林志遠既然那麼精明,不可能只留這一手。阿珍,他在這裡還有沒有什麼秘密落腳點?或者,他有沒有寄給過你什麼奇怪的東西?”
阿珍愣住了,努力回憶著。
突然,她眼睛一亮:“有!一個月前,我收到過一張匯款單,是從郵局寄來的,只有十塊錢,附言裡寫了一串數字。我當時以為是誰惡作劇,就沒在意,單子應該還在我宿舍裡!”
“帶我們去拿!”
三人衝出歌舞廳。
然而,剛到門口,幾輛黑色的轎車就呼嘯而來,橫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開啟,十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走了下來。
領頭的,正是白天在工地上被陳火旺教訓過的那個黃毛,只不過這次,他手裡拿的不是鋼管,而是一把泛著寒光的砍刀。
黃毛看著陳火旺,露出了殘忍的笑:“剛才不是很威風嗎?趙老闆想請你們去喝茶,賞個臉吧?”
”!後斷來我,走先的那著帶,宇劉!毒有裡茶們你怕子老?茶喝“:狠兇樣一狼像得變神眼,槍出拔間腰從,後在護珍阿把旺火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