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牢牢佔據著廚房門口的戰略要地,滔滔不絕的訓斥,正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看到劉宇進門,郭招娣的炮火瞬間轉移了目標。
“喲,我們的大警官回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慣常的、三分譏諷七分關切的語調。
“怎麼走路沒聲兒的?跟做賊似的!在局裡抓賊抓多了,自己也學了一身賊的本事?”
劉宇無奈地笑了笑,換上拖鞋:“媽,我回來了。”
“哼,還知道回來。”郭招娣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眉頭皺得更緊了。
“看看你這臉,瘦得跟個猴兒似的,眼窩子都陷進去了。局裡是把你們當驢使喚,光讓拉磨不給吃草嗎?”
“媽,最近案子多,忙。”劉宇一邊說,一邊脫下棉大衣,掛在門後的掛鉤上。
劉旺富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湊過來,壓低聲音:“兒子,快,勸勸你媽,她這火氣,能把房頂給燎了。”
郭招娣耳朵尖,立刻瞪了過去:“劉旺富!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有本事當著我的面說!”
劉旺富脖子一縮,立刻舉起擀麵杖,義正言辭:“我說,兒子回來了,咱們趕緊把‘開口笑’的面也和了,讓他嚐嚐剛出鍋的!”
劉宇看著父親那熟練的、一秒切換的“求生欲”,心中暗笑。
在外面,他是受人尊敬的紡織廠老師傅;
在家裡,他是郭招娣同志麾下,一名忠誠但時常犯錯計程車兵。
“忙忙忙,就知道忙!”郭招娣沒理會丈夫的插科打諢,繼續對著劉宇輸出。
“你今年都二十好幾了!跟你一樣大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你呢?連個物件的影子都沒有!整天跟那些殺人犯、小偷混在一起,身上都快長出黴味了!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敢靠近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從搪瓷盆裡揪下一塊麵團,三兩下擀成薄皮。
用勺子挖一勺紅豆沙餡放在中間,對摺,再用手指沿著邊緣捏出一圈漂亮的花邊。
一個胖乎乎、金元寶形狀的生胚,就在她手中誕生了。
“媽,緣分這事,急不來。”劉宇熟練地搬了個小板凳,坐到桌邊,拿起一個剛捏好的“金元寶”端詳著。
“緣分?緣分是等來的嗎?那是自己爭取來的!”郭招娣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快得像臺機器。
“前兩天,我跟你王阿姨聊天,她外甥女,在百貨大樓當售貨員,人長得水靈,性格又好。”
“我把你的情況一說,人家姑娘一聽是警察,倒是挺樂意。我跟人約好了,後天晚上,就在‘迎賓樓’見個面,你……”
“媽!”劉宇一個頭兩個大,“我後天晚上有事。”
“有什麼事?天大的事也得給我推了!”郭招娣的聲音陡然拔高。
“是天要塌下來了,還是你要去抓潛逃的特務了?”
“都不是,”劉宇嘆了口氣,把玩著手裡的面胚,“我們隊裡要開年終總結會。”
。由理的擊可懈無最,的到想能他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