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哲在臨死前,狂熱地稱他為“最完美的作品”。
那個神秘的狙擊手,毫不猶豫地清除了“失敗”的文哲,維持了“畫廊”的“純潔性”。
而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派發“聘書”的禮帽男。
這一切,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一場……針對他劉宇的、大型的、病態的……入職考驗!
他們先是派出了文哲這個“考官”,用兩起血腥的案件,來測試他的能力,觀察他的思維方式,欣賞他在壓力下的“美感”。
當他成功“破局”,展現出足以與他們匹敵的“智慧”和“意志”時,他們便毫不留情地除掉文哲這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然後,再由更高級別的成員,向他遞出那份代表著“認可”的“聘書”。
他們不是想殺我。而是,想讓我加入他們!!
劉宇瞳孔猛的劇縮,這比單純地被當成獵物,還要讓劉宇感到噁心和憤怒。
這些藏在陰溝裡的蛆蟲,這些視人命為草芥的魔鬼,竟然妄圖將他也拖入那片黑暗的泥沼,讓他與他們為伍!
“劉隊?劉隊?你還在聽嗎?”電話那頭,小李的聲音將劉宇從紛亂的思緒中喚醒。
“……在。”劉宇的聲音不大,情緒有些低迷。
“那個作坊老闆,還能提供更多關於禮帽男的線索嗎?口音,身高,任何細節都行。”
“老闆說,那人說的是一口非常標準的普通話,聽不出是哪裡人。”
“身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非常瘦,像一根竹竿。哦,對了,老闆還說,那人付錢的時候,用的是全新的、連號的鈔票。”
反偵察意識極強,滴水不漏。
“我知道了。讓那位老闆隨時待命,我們可能需要他做模擬畫像。”
結束通話電話,劉宇站在那棟陰森的別墅裡,久久沒有說話。
陳火旺看著他鐵青的臉色,擔憂地問道:“劉隊,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劉宇沒有回答,而是將閣樓裡發現的那張黑色卡片,遞給了他。
“火旺哥,你看這個。”
陳火旺接過卡片,翻來覆去地看:“‘收藏家畫廊’……這不就是那幫變態的老巢嗎?這……這是他們的會員卡?”
“不。”劉宇搖了搖頭,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是‘聘書’。”
他將技術科的發現,和自己的推測,簡單地對陳火旺說了一遍。
陳火旺聽完,整個人都懵了。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我操···他媽的!這幫瘋子!”
他終於明白了劉宇臉色為什麼那麼難看。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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