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自己在第五層,以為可以像操縱木偶一樣操縱一切。那我們就陪他們演下去。”
“我要讓他們知道,獵人和獵物的身份,隨時都可能逆轉。”
劉宇的這番話,讓陳火旺感到一陣熱血上湧,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擔憂。
這太冒險了。
這等於是在用劉宇自己,當做誘餌。
“劉隊,這……”
“執行命令。”劉宇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拿起那本日記和那一箱子信件,“收隊。把這裡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全部帶回去。”
“我要把文思遠這個人,從他出生到死亡,每一個細節都給我挖出來!”
“是!”
……
回到市局,劉宇立刻將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裡。
他面前的桌子上,攤開了從靜園別墅帶回來的所有物證,幾乎要把整個辦公室堵住了。
文思遠的日記,那本手抄的《血色之書》,那一大箱來自世界各地的信件,還有那張黑色的、如同死亡判決書的“聘書”。
他就像一個準備向風車發起衝鋒的騎士,而這些,就是他全部的武器。
他要做的,是從這些故紙堆裡,從這些瘋言瘋語中,構建出那個名為“畫廊”的幽靈組織的全貌。
他將那些信件,按照寄信人的代號和國家,分門別類。
“園丁”,來自法國,痴迷於用人體制作“盆栽”。
“裁縫”,似乎也在法國,擅長處理“皮毛”。
“珠寶匠”,來自荷蘭,喜歡收集“晶瑩剔透”的東西,比如……眼球?
……
每一個代號背後,都代表著一種令人髮指的、獨特的殺戮方式。
而他們也有等級劃分,園丁最低,裁縫其次,珠寶匠略高,而文思遠為“鐘錶匠”。文思遠在這個組織里,地位很高,是元老級別的人物。
劉宇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封來自奧地利維也納的信上。
這封信的落款,沒有代號,只有一個華麗的、如同藝術簽名的花體字母——“H”。
信的內容,也與其他信件不同。
它不是在交流“作品”,而是在探討一種……哲學。
“……我親愛的‘鐘錶匠’,你的理論是對的。真正的‘永恆之美’,並非源於對‘客體’的改造,而是源於對‘主體’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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